要跟着进去,傅斯年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陆迟。”
陆迟面色一沉,使劲想甩开,可傅斯年抓得太紧,一时竟甩不开。
两人僵持不下。
陈律跟着停下脚步,满脸担心。
陆迟暗暗深吸一口气,压着胸口的怒意,开口先让陈律进去。
等陈律一步三回头进到屋内,陆迟转过身,冷着脸,再也压抑不住这几天埋藏心底的怒意,使劲甩开傅斯年的手。
“傅斯年!你到底什么意思?!”
傅斯年再次牵住陆迟的手,注视着他,低声问:“陆迟,你今天去我那里,可以吗?”
陆迟盯着卑微祈求的傅斯年,怒极反笑了。
凭什么啊!
傅斯年凭什么要求他不能带人回家!
在国最那两三年里,傅斯年自己身边来来去去那些女人呢!又算什么!
他揪住傅斯年衣领,红着眼,死死地捏紧拳头。
他想一拳狠狠砸到傅斯年脸上。
陆迟的拳头最终没能挥出去,用尽全力将傅斯年推开。
陆迟胸口剧烈起伏着,咬牙道:“傅斯年,我警告你,我们只是床伴关系,别他妈管得太宽!我要怎么做是我的自由!”
“陆迟,我……”
陆迟垂眸,冷眼望着再次抓住他的手,讥讽冷笑。
“傅总,少得寸进尺!难道以为我非你不可吗?床伴而已,我随便能找……”
话还没说完,傅斯年松了手,还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挤出僵硬的笑。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得寸进尺,我会当一个合格的床伴,我们……就继续维持这段关系,可以吗?”
陆迟望着傅斯年,心口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涩和钝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逼迫自己收回视线,转身大步流星进屋,反手摔上门。
傅斯年拒绝司机送他,转身离开。
走了一段距离,他身形踉跄地扶住路边的绿化树,跌坐在地,全身不受控制发颤,抽搐,呼吸困难。
傅斯年艰难地拿出藏在内口袋的药瓶,倒出来两颗,丢进嘴里,咽下去。
傅斯年身体的症状慢慢缓解,依旧失神地握着药瓶,喃喃自语着。
“当一个合格的床伴,你一定要当一个合格的床伴才能留在陆迟身边……”
欠他太多太多
摔上门进屋的陆迟。
他站在门后良久,一动不动,眼圈全红了,直到陈律觉得不对劲,走过来喊他,他才回过神来。
陈律满脸担心,“陆二少,您还好吗?刚刚那位先生……真的是你的朋友吗?”
陆迟不愿多说,岔开了话题,“你先好好休息,等下会有阿姨过来,有任何需求,你跟他说就可以,我得回公司处理点事,明早我哥出差回来,我再带你去见他。”
陆迟交代完,自己拿上车钥匙,便匆匆驱车离开,独留陈律住在家里,他到公司忙了一天,晚上也是睡在公司。
翌日早上。
陆迟安排司机接陈律来到公司,带他来到陆彦的总裁办公室。
陆迟按着陈律坐在沙发,道:“你在这里等等,我哥差不多该回来,我去公司楼下等他。”
陆迟要走,陈律不安地喊住他,“陆二少,等等,我,我……要不回去再换一套衣服吧?”
陆迟把陈律的忐忑不安尽收眼底,轻笑着摇摇头,出言安抚。
“虽然时隔七年,不过你的变化真的不大,这样穿着就挺好的,再者……我哥是喜欢你这个人,就算你变化再大,我敢保证,他都一如既往喜欢着你的。”
陈律脸刷一下红了,不好意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