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陆迟还没和好?!”
“他说过的,他恨我。”
“你没有跟他解释?”
傅斯年不答反问,“我跟他能解释什么?当年我明知道我的家庭背景会给陆迟带来伤害,还是耍尽手段,用尽心机跟他在一起,他恨我,没恨错人。”
苏文谦气到不行,恨铁不成钢地骂:“你在国这几年过得多不容易!你是……”
傅斯年语气淡淡地打断,“这跟他有关系的吗?”
苏文谦被问得愣住。
傅斯年抬起头看苏文谦,不用回答,自顾自接着往下说。
“我在国这几年过得多不容易,我遭遇的所有一切,跟陆迟没有任何关系,不是他造成的。”
苏文谦拧着眉头,“可你也为了陆迟做了那么多!为了他甚至不惜去绑架韩承的爱人,威胁韩承去救他,你自己在韩承手上差点连命都丢了!你知道吗!”
傅斯年依旧面无表情。
“如果不是我,傅政霖也不会对陆迟动杀心,这是我欠他的,我该做的,不是他欠我的,更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苏文谦愣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反驳。
“我所遭受的一切,都跟陆迟无关,反而陆迟遭受的所有,都是因我而起,我欠他太多太多了……”
苏文谦大概能理解傅斯年的意思。
对爱人的愧疚,多到连让他心疼自己都舍不得了。
苏文谦愁得不行,叹息道:“那你现在怎么办?就这样给陆迟当床伴?以后万一他真的遇上喜欢的人,你就远远看着?祝福他们?”
傅斯年脸色白了白,垂着眼眸,沉默了几秒,低声道:“我现在只想竭尽一切对陆迟好,别的什么我都不会再想。”
苏文谦想劝傅斯年,自私是人之常情的。
可他太了解傅斯年的性格,知道劝了也没用,话只能咽了回去,目送傅斯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
又过了两天。
林默看陆迟频频看手机走神,忍不住问:“陆董,您晚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那晚上应酬的行程,需要给你推掉吗?”
陆迟将手机倒扣在办公桌,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没事,行程照旧。”
“好的,陆董。”
深夜。
陆迟应酬完,带着醉意回到星河湾别墅。
他略微踉跄的脚步,蓦地顿了顿,马上又继续往前走。
陆迟无视站在门口的傅斯年,大步越过他,按指纹开门。
“咔哒——”
门开了。
陆迟要进屋时,手臂被傅斯年拉住。
傅斯年应该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大手冰凉的温度,隔着衣袖,陆迟都能感受到。
陆迟抿了抿薄唇,不耐烦地甩开,眼神阴沉地盯着傅斯年。
“傅总,有何贵干吗?!”
傅斯年拿出几份纸张递过去,注视着陆迟说:“这是我的检查报告,关于传染病的几项都是阴性,证明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陆迟心下一震,望着规规矩矩递过来的检查报告,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愤怒。
傅斯年是这么没有自尊的人吗!
让他去做这种检查,他就去吗!
陆迟捏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发红地盯着傅斯年。
蓦地,陆迟抓着傅斯年胳膊,几乎是粗鲁的将人拖进屋里,狠狠摔到沙发上。
陆迟将西装外套脱掉,带着怒意用力砸在地面,接着扣住领带,用力一扯,领带也扯下来,丢出去。
他解开衬衫的几颗扣子,膝盖跪到沙发,使劲推了把刚坐起身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