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后。
傅斯年抱着眼尾泛红的陆迟从浴室出来,放到床上,坐在床沿,拉过被子给他掖好,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
“陆迟,你再睡一会儿,我去把浴室收拾好,再下楼准备好午饭,等午饭好了再叫你起来吃。”
陆迟累得不行,眼皮都睁不开,都没来得及回答,便沉沉的睡过去。
浴室里。
傅斯年收拾好凌乱的衣服,那瓶小药瓶放进口袋揣好,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他提前换成了维生素瓶子装着,也幸好陆迟没有多想。
……
一周后。
傅家庄园。
傅家的家宴。
傅家以傅政霖为首的旁系,支系人员,前前后后上百余人,皆聚在庄园内,一个个正襟危坐。
傅政霖入座之后,环视众人,声音中气十足地道:“人都到齐了,动筷吧。”
然而傅家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部分都没有动筷。
傅政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攥紧手里的拐杖,可也无可奈何。
现在表面上他还是傅家的掌权人,可背地里,傅斯年早就掌握了傅家大部分的权利,并且将顺从他的几支旁系成员,逐一驱逐出京市。
过了约摸半个小时。
傅斯年姗姗来迟,一脸冷漠,招呼都没打,径直坐在主位右侧第一个位置。
傅政霖脸色难看,但也隐忍着没发作,又说了句让大家动筷,其余人才纷纷开始拿起筷子。
家宴全程是傅政霖在说话,傅斯年全程不发一语,也没动筷,偶尔拿着手机在回复工作消息。
他对所有人都视而不见,包括他的父亲傅廷中,母亲徐秀媛。
宴会接近尾声。
傅斯年一声不吭站起身,准备离开,这时一位五十多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跟傅斯年年纪相当的男人走过来。
男人喊了一声傅政霖,“伯父,您看,这是嘉华,这……”
男人是傅家旁系的人,算起来是傅斯年的堂叔。
傅政霖心领神会,微微颔首,喊住要走的傅斯年,“斯年,等等!”
傅斯年沉着脸,顿住脚步。
傅政霖接着道:“这位是嘉华,算起来还是你的堂哥,他最近也在做科技公司,你们项目需要第三方承包,可以考虑考虑他的公司。”
傅斯年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冷声道:“傅氏集团所有项目都对外招标,他可以参与竞标。”
傅政霖闻言,顿时气得脸都黑了,“这是你堂哥,还需要走竞标吗?!你直接交代下去,不可以吗!”
“傅氏是一个集团,不是我的一言堂。”
“你……”
傅政霖气得险些站不稳,还好是管家扶着。
那位堂叔再也按耐不住脾气,指着傅斯年的鼻子骂:“傅斯年!你未免太过分了,你以为你现在掌握了整个傅家,就不把我们这些傅家人放在眼里吗!当心哪一天……”
未说完的话里,全是威胁。
傅斯年不以为然,目光淡淡扫过在场的百余人,声音不大,但威胁力十足。
“今天我不介意跟大家摊牌,傅家的人,若是懂得安分守己,我可以保证他这辈子衣食无忧,若是心怀不轨……”
傅斯年眼神变得冷冽,“三叔和九叔就是下场!”
傅家旁系的三叔和九叔听命于傅政霖,结果前者这辈子都得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后者流亡海外,据说还被砍断了一只手一只脚,不知死活。
傅斯年说完,宴会现场瞬间安静,没有一个人敢反驳,就连傅政霖,也是脸色难看地捂着胸口。
傅斯年转身走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