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你是不是疯了啊?!”
傅斯年垂下眼眸,“陆迟说过的,如果他真的有喜欢的人,就不再需要床伴,现在我还是他的床伴,证明他不喜欢裴鸣。”
“……”
苏文谦抓了一把自己的黑发,来回踱步,典型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不是!你难道不知道烈女怕缠郎,更何况还是两个男人!你知道多容易干柴烈火,多他妈容易擦出火花吗!特别裴鸣跟你还是同类型!你就真的光看着,什么都不干?!”
傅斯年抿了抿薄唇,垂着眼眸,脸色有点发白。
在苏文谦以为他终于坐不住时,傅斯年只是低声说:“我跟陆迟说过,不会进去打扰他跟裴鸣聊工作,我去外面车里等他。”
在苏文谦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傅斯年转身走了。
就这样走了?!
苏文谦低声骂着卧槽,为兄弟的爱情操碎了心。
他恨不得钻进傅斯年的身体,然后进包厢里将裴鸣撵走,把陆迟给傅斯年扛回去!
傅斯年回到车里等陆迟,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轮廓深邃的俊脸上满是落寞。
过了约摸两个小时。
陆迟跟裴鸣从饭店出来。
裴鸣还想跟着陆迟,陆迟顿住脚步,回头没好气地冲他道:“我交代秘书给你订了酒店,司机在前面等你。”
裴鸣沉默望着陆迟几秒,最终无奈一笑,“行,我知道了。”
裴鸣上了林默安排的车,走了。
傅斯年走到陆迟的身后,将黑色的风衣披到他的肩头,柔声问:“晚上我们回哪里?你那还是我那里?”
陆迟转身望着傅斯年,眼线狭长桃花眼里复杂难懂。
傅斯年低头,亲昵地用鼻梁蹭了蹭他的鼻尖,轻吻着他的唇角,“陆迟,怎么了吗?”
陆迟俊美的面上难掩疲倦,推开了傅斯年,别开视线道:“回我家。”
傅斯年没有意见,“嗯”了声,牵着陆迟回到自己车上,吩咐司机前往星河湾别墅。
劳斯莱斯幻影开走了。
停车场暗处的一辆商务车里,凶神恶煞的男人压低声音讲话。
“傅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要绑架傅斯年吗!这……人都走了!刚刚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错过了啊!”
傅嘉俊垂眸望着自己不灵活的右手,想着刚刚看到傅斯年跟陆迟亲密的画面,眼底闪过阴冷的光芒。
难怪当年在马场,傅斯年会为了给陆迟出头,不惜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心狠手辣地踩碎他右手的手骨!
傅嘉俊阴冷冷地道:“不必了,我想到一个威胁傅斯年更安全,更稳妥的办法!”
……
星河湾别墅。
傅斯年接了个电话,临时有工作文件需要处理,借陆迟的笔记本,登录微信接收文件。
傅斯年专心致志处理工作。
陆迟坐对面沙发,视线落在傅斯年身上。
望着望着,陆迟思绪飘远了,望着傅斯年失神。
傅斯年处理完工作,抬眸一看,就是陆迟心事重重,眉头紧蹙的样子。
他将笔记本随手合上,走到陆迟身旁坐下,轻轻从侧面搂住陆迟,轻声问道:“陆迟,出什么事了吗?你今天的脸色……一直看起来不太好。”
陆迟从思绪中回神,垂下眼眸,望着傅斯年骨节分的大手。
沉默了大半晌,陆迟声音带着疲倦地道:“……没事,我累了,想上楼睡觉。”
傅斯年没有多问,应了声好,将陆迟打横抱起,脚步稳健到楼上的卧室。
陆迟侧躺着,傅斯年从身后搂住他,吻了吻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