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薄唇,继续点开下一条刚发来的语音。
“你后来不就是将计就计去找陆迟,假装自己喝了带药的酒,如愿以偿跟陆迟睡上……”
苏文谦剩下的语音,陆迟已经听不下去,几乎是狼狈地将页面关掉,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光。
他好像回到了当年,被傅斯年开车撞飞,当年傅斯年冰冷的话,时隔七年,在脑海里再次清晰地响起。
“为了引你上钩,装好学生,说自己不抽烟不喝酒……呵,你这种人竟然也会信,真是不知道你太单纯还是真的蠢呢?”
“对了,还有我听到张明轩那些话,为什么不在意你所谓玩够了,就甩了我的话吗?因为……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当年撕心裂肺的疼,也跟着重现,疼得陆迟捂着胸口,几乎直不起腰。
陆迟自嘲地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早知道的,傅斯年更是亲口说过,当年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话!
什么喜欢,什么爱都是骗他的!
他们那不足一年的时间里,所有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
真可笑,他心里一直在为傅斯年找理由,奢想傅斯年当年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七年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那七年后?
傅斯年是不是又都在骗他,对他只有利用吗?
陆迟眼神空洞,还没得出答案,外面传来敲门声,林默在外面说。
“陆董,我能进来吗?你上次让我拿去化验的两颗药片结果出来了。”
陆迟强压着即将崩溃的情绪,喉结滚动,逼自己发出声音。
“进来。”
林默推门而入,将一份纸张报告递到陆迟的面前。
“这是一款处方药,名为安布拉西片,作用是……那方面助兴的药物,但又不会影响人的神智,服用后,可以一直保持清醒。”
林默说完,抬眸一看,顿时愣住了。
一向成熟稳重的上司,此时眼睛红的吓人,泪水在打转,脸上霎时间毫无血色,苍白的像是死人。
“陆董,你……”
陆迟捂住脸,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出去!”
“陆董!你……”
“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林默忧心忡忡,可最终还是不敢多问,赶忙出去。
门合上的那一刻,陆迟眼眶打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眼睫一颤,豆大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心脏疼得像要被撕碎了。
陆迟扬手将面前的电脑文件一并扫落在地,拿着烟和打火机,脚步踉跄走到落地窗,背靠着落地窗的玻璃。
他咬着烟,拿着打火机的手颤到不行,打了好几次,都没能把烟点着,气愤的将打火机重重砸在地面。
陆迟靠着落地窗,身体无力滑落,跌坐在地。
他低着头,泣不成声,眼泪像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出眼眶,一滴接一滴砸落在地。
刚刚心里的问题,答案已经残酷地摆在面前。
七年前一切都是谎言,七年后的一切也都是假的!
傅斯年从始至终都只是想利用他!
傅斯年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
甚至可笑到了这种地步,傅斯年需要靠药物才能跟他睡得下去!
陆迟失联
陆迟的办公室外面。
林默听到里面砸东西的声音,神色担忧在外面来回踱步,又不敢进去打扰陆迟。
距离刚才已经过去整整两个小时,里面的陆迟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默生了打算通知陆彦的心思,不等他拿定主意,“咔哒”一声,他立刻抬头看过去。
办公室的门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