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苏文谦的到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秘书江源倒是忙喊道:“苏总,您来了。”
苏文谦头疼不已地走过去,“不是说出车祸,还遭遇了枪击?”他上下扫视着傅斯年,“没受伤?”
傅斯年没说话,江源替他回答了。
“傅总伤得不重,肩头被子弹擦伤,已经处理过了。”
苏文谦闻言,直接伸手拉开傅斯年的衣领,往里瞥了眼。
傅斯年肩头处的确贴着纱布。
苏文谦确定傅斯年没事,松了口气,便拉了张椅子在病床前坐下,直接切入主题。
“谁干的?”
“傅雄。”
“那个什么傅家的旁系,你所谓的堂叔?傅嘉俊和傅嘉华的父亲?”
傅斯年颔首,“嗯。”
苏文谦皱起了眉头,“你爷爷知道吗?还是说他也有份?”
傅斯年眸光暗了暗,“多少知道吧,但我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这场教唆杀人跟他有关。”
苏文谦眉头皱得更紧,“又是这样……你爷爷真他妈是老狐狸转世吧,狡猾成这样,什么脏事都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傅斯年视线还落在笔记本电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接话。
苏文谦叹息一声,又问:“人呢?警察抓到没有?”
“逃了,已经偷渡到国外。”
“那看样子是蓄谋已久,不过……你将傅家那些人往死里逼,狗急跳墙也不意外,你怎么自己不留意着点?”
苏文谦的话刚问出来,想起在登机前看到的新闻,顿时心里有了答案。
他挑了挑眉,问:“陆迟订婚日子都定下了,你看到了吗?”
傅斯年放在笔记本触控屏的手顿了顿,面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看到了。”
然后呢?
就这样?
一点行动都没有?
苏文谦看傅斯年那副死样子,就猜到他是这样打算的,顿时急得焦头烂额,又无计可施。
苏文谦看傅斯年继续在处理工作,呵呵冷笑了两声,忍不住说话刺他。
“那么拼命工作干嘛?陆迟都订婚了,说不定明天就结婚生孩子!你呢,除了陆迟也不会喜欢其他人,估计只能当个孤寡老人,挣再多的钱也没用,难道……还想留给陆迟的孩子吗?”
傅斯年脸色微白,沉默片刻,“……如果他的孩子需要的话,可以给。”
“!!!”
苏文谦不可置信,怀疑人生瞪大眼睛,看着傅斯年几番张口,实在无话可说,只能气笑地说:“行行行!你努力多挣点吧,以后好给陆迟养孩子!”
苏文谦说完,气得扭头就走了。
江源看了看无动于衷的傅斯年,又看了看苏文谦离开的背影,尴尬一笑,“那个……傅总,我去送送苏总。”
病房里只剩下傅斯年一人。
他依旧淡漠地盯着笔记本的屏幕,那些文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病房外。
江源替苏文谦按了电梯,跟着进电梯。
江源干笑道:“苏总,你别生气,傅总这……还得你劝劝他,本来就受伤了,可下周他还安排海外出差,我都怕他身体受不住,他的工作行程实在排得太满了。”
苏文谦呵呵冷笑,刚想毒舌两句,蓦地想到了什么,立刻问:“海外出差?去哪里?k国?”
江源道:“没错,那边要建造一个全智能工业基地,傅总得过去一趟。”
苏文谦眸子微眯,后面江源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从医院出来,便拨通自己秘书的电话,让他去查陆迟的行程。
他记得陆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