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脉猜得七七八八。
不等裴鸣有所反应,傅斯年手臂一伸,揽住陆迟的肩头,另一只手穿过腿弯,已经将人打横抱起。
傅斯年抱着陆迟,身形踉跄了下。
裴鸣立刻道:“我来抱陆迟!”
傅斯年说了句不用,稳稳抱着昏迷的陆迟走出岩洞。
这时,小海岛上方的夜空中盘踞着两架直升机,有人挂着绳索缓缓下降。
傅斯年抱着陆迟回到小海岛边缘,苏文谦已经从k国首都赶来,看到傅斯年没事,先松了口气,看到他怀里抱着的陆迟,心瞬间又提起来。
苏文谦快步走过去,赶忙问:“怎么了?陆迟受伤了?严不严重?我跟卡斯帕是坐直升机来的,伤得严重的话,我们马上安排直升机带你们返程!”
傅斯年身上的伤口发出剧烈的疼痛,他隐忍地皱了皱眉,说:“……没事,他只是暂时昏过去,伤得不重。”
苏文谦听了,彻底长舒一口气。
他比谁都清楚,倘若陆迟有个三长两短,傅斯年估计也是没有活路了。
不等苏文谦多问,傅斯年抱着陆迟径直走向警员抬着的担架,俯身,轻轻将陆迟放到担架上。
傅斯年想轻抚陆迟的侧脸,手心还沾着不知道谁的血迹,只能用手背轻轻蹭了蹭那脸颊,看陆迟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才跟着松懈来。
苏文谦站在傅斯年后方,手搭上他的肩头,“你别担心陆迟,我们现在回去,他肯定会……”
话还没说完,傅斯年突然笔直地往后摔,吓得苏文谦一个激灵,迅速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