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发红,呼吸很重,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张明轩心里也有点摸不准了,立刻转身给徐焕打电话。
“徐焕,你他妈给我弄的什么药给苏文谦?!”
徐焕那头贼兮兮一笑,“就是那种助兴的药啊!药效贼猛,保证……苏文谦今天绝对出丑!你把他丢在酒店一个人,也得受尽苦头……”
张明轩浑身一僵,心里暗骂。
他不是想给苏文谦下这种药!
他只是单纯想迷晕苏文谦,在苏文谦脸上画个大王八而已!
张明轩匆匆挂断电话,二话不说就要跑,然而刚迈出脚,就被苏文谦揪住后领,用力一拽,摔到了床上。
张明轩连滚带爬地挣扎,轻而易举被抓住手腕,举过头顶,完全被压制。
“苏文谦,你滚……嗯唔!”
苏文谦堵住张明轩的嘴,狂热地吻着他,急切地摄取他的空气。
“苏文谦……你他妈的,你敢……啊!我他妈一定要剁了你!阉了你!”
“苏文谦……你他妈,住手……”
张明轩怒骂声,渐渐变得虚弱无力,带上了哭腔。
……
翌日早上。
苏文谦醒来,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视线木讷地往下看,顿时身体一僵,随即涌入脑海,是张明轩恨得牙痒痒那句话。
“苏文谦!我一定要阉了你!”
苏文谦吓得麻溜爬起来,抱着自己的头,心里各种骂国粹。
他发誓,他绝对没有想睡张明轩的!虽然好像感觉挺好……
苏文谦瞳孔紧缩,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嫌弃自己思想龌龊。
事到如今,苏文谦思绪乱作一团,看到张明轩眼睫微颤,吓得捞起衣服胡乱往身上套,头也不敢回地跑出去。
苏文谦出了酒店,拦下出租车,上车直奔机场,买了最近的航班回国。
张明轩性子,他了解,绝对言出必行,真的会阉了他的!
如苏文谦所想,张明轩醒来,艰难撑着坐起身,恨得牙痒痒。
“苏文谦!我他妈一定阉了你这狗东西!”
……
一周后。
傅斯年的伤口拆线了,再住院一天,迫于他和陆迟国内工作都堆积如山,伤并无大碍,便从k国启程回国。
回国的一路上,傅斯年视线紧紧跟随着陆迟,暗藏着浓浓的不舍。
经过十个小时的飞行,飞机抵达京市。
上了车之后,傅斯年努力强压着情绪,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陆迟,你要回公司还是回家?我让司机先送你?”
陆迟看了傅斯年一眼,对前面的司机说:“回临山别墅。”
傅斯年住的地方。
傅斯年愣住,“陆迟,你……”
陆迟眸色暗下来,“怎么?你不欢迎我去临山别墅吗?”
陆迟手指微微摩挲着,盯着傅斯年,心里早有打算。
傅斯年胆敢执意跟他分开,他明天就找一处安全隐蔽的地方,将傅斯年囚禁起来!
下一秒,傅斯年的话打破陆迟阴暗的想法。
傅斯年喉结滚动,压抑着激动说:“没有!你想去临山别墅,随时都可以去!别墅的密码、指纹都没有改!”
陆迟眼底阴郁散去,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到临山别墅。
司机帮忙将行李放到卧室,便转身离开。
傅斯年站在客厅里,有点急促地看着陆迟,不敢问,也不敢想,更不敢猜测陆迟的想法。
傅斯年刚要开口说什么,陆迟眸光微动,先道:“坐了十个小时飞机,你累了吗?”
傅斯年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