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陆迟又往走廊外面走了走。
除了前面楼梯间几名护士和医生在抢救人,根本没有其他人。
陆迟似有几分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眶泛红,转身回到病房里。
回到病房的陆迟抿紧薄唇,眼神坚定,拨通了林默的电话。
“给我定今晚飞往港城的航班,对,我晚点出院就走,最近两天的行程推掉,我要先去港城一趟……”
林默不明所以。
陆迟最近没有出差港城的工作行程,怎么突然决定要飞港城?
陆迟决定的事,林默不敢多问,只能带着疑惑开始订机票。
三个小时后。
傅斯年再次醒来,已经回到病房里,一睁眼, 住院医生顿时松了口气。
“傅先生,你终于醒了。”
傅斯年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解。
医生见状,解释道:“你服用的劳拉西泮与骨折用的镇痛药是不能一起服用,会引起昏迷的。”
傅斯年垂下眼眸,淡淡的“嗯”了声。
医生无奈,只能再三叮嘱,住院期间绝对不能再服用劳拉西泮。
傅斯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合上了眼眸。
医生面对不配合的病患,也束手无措,只能叮嘱护士格外注意盯着傅斯年的情况。
傍晚。
傅斯年站在病房的窗户前,看到陆迟走出住院部,驱车离开。
车影远去,彻底消失。
傅斯年依旧站在原地,许久了,一动不动,心里一遍遍在警告自己。
你只会给陆迟带来伤害,你要离他远远的……绝对不能再靠近他了!
翌日。
傅斯年为了麻木自己,即便还没出院,还在住院,也投入到高强度的工作里。
住院都能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医生看得头都大了,严厉呵斥,说傅斯年这样会影响他右手最后功能恢复。
傅斯年不以为然。
医生抓着来送文件江源劈头盖脸一顿骂。
江源有苦说不出,犹豫再三,只能给苏文谦打电话,说明情况,请求他帮忙劝一劝傅斯年。
苏文谦最近为了躲避张明轩的追杀,从国回来,直接躲到邻市,都快大半个月没有回京市。
接到江源的电话,一咬牙,当天晚上捂得严严实实,全身武装来到医院。
苏文谦反手关上病房的门,一屁股坐到病床前的椅子,拿过傅斯年的水杯,顾不得其他,咕噜咕噜喝完满满一大杯的水。
“呼——”
苏文谦看傅斯年嫌弃地皱起眉头,没好气地道:“你那什么眼神啊?!我接到江秘书的电话,一口气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回来,连口水都没喝过,你知道吗?!”
不等傅斯年说话,苏文谦性子更急,“算了!这都不重要!你跟陆迟怎么回事?你们在国回来不是和好了吗?怎么又吵架了?!”
提及陆迟,傅斯年心脏骤然一疼,脸都白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苏文谦看着傅斯年骨折的胳膊,挂着支具,愈发地愁眉苦脸。
“你这样要死不活的……到底是为什么?陆迟还是不肯愿意原谅你?在我看来,陆迟心里有你!你但凡肯透露一点你的苦衷,你这些年的身不由己,我保证他……”
“够了。”
苏文谦怒声反驳:“够什么够?!你……”
“苏文谦,算我求你了。”
望着面色苍白的傅斯年,苏文谦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戛然而止。
傅斯年扯着嘴角,苦涩一笑。
“陆迟从来都不欠我什么,是我欠他!我欠他的根本还不起,还不了!我那不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