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故意说那些口是心非,又难听的话。”
傅斯年低头吻着陆迟头顶的黑发。
“……没有,我从来不觉得是难听的话。”
陆迟抱着傅斯年,又心疼又懊悔,心脏都像被碾碎成一摊泥。
陆迟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经地说:“反正我每次都很尽兴,我也不是非要你那样……容易生病,不卫生,你这样挺好的,以后我们都不用买套了。”
傅斯年听着陆迟极力安慰他的话,一时之间,有点哭笑不得。
可陆迟脸贴着傅斯年的胸膛,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感觉到他深吸气,便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或许……
傅斯年在疗养院遭遇那些恶心的事,留下心理阴影,现在对那种事很抵触了吗?
陆迟心下一急,立刻又补了句:“你如果对上/床有心理阴影,以后我们不做也行,真的!我们就谈柏拉图式的恋爱……”
傅斯年无奈一笑,将陆迟轻轻推开一些,修长白皙手指轻刮他哭得发红的鼻子。
“陆迟,你在想什么呢?只要是跟你,我没有任何阴影,而且我只是没有……”
那烫嘴的两个字,番茄不让说。
傅斯年顿了顿,才接着说:“每次跟你一起,我都很开心。”
陆迟怔了怔,身为男人,他太懂最后开心的表现。
陆迟半信半疑,“……真的吗?你真的每次都很开心?不用为了我,故意说谎的,我说了, 我都不是非要你那样。”
傅斯年无奈一笑,“真的,在医学上虽然没有排出,但也会产生愉悦,叫作干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