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淡笑着解释。
“昨天晚上我们连饭都没吃就睡着了,我想着今天你醒了肯定会饿,就出来简单煮点早餐。”
陆迟拧着眉,脸上依旧写着不高兴。
傅斯年凑过去,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以后我醒了,要出去的话,会先吻醒你,再跟你说一声,不会再让你找不到我的。”
稍微一哄,陆迟的不悦立刻烟消云散,看了眼厨房的方向,脸贴着傅斯年胸膛,软声道:“你手还伤着,做什么早饭,随便点个外卖就算了。”
“冰箱里冻着的云吞面,我放下锅随便煮煮就行,手,不碍事的。”
陆迟撩起傅斯年右手衣袖,拆掉支具,小臂骨折处明显还红肿着,淤血还未消退,是青黄色的淤血痕迹。
陆迟看得直皱眉。
傅斯年放下衣袖,轻声道:“别担心,没事的,一周多了,拆掉支具也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就会恢复如初。”
陆迟心疼不已,抬起头,不满地望着傅斯年大声说。
“你也知道医生让你好好休息!哪还到处乱跑!等下吃完早饭,我送你回医院,这次一定要好好休息到医生说可以出院为止!”
傅斯年被训了,眼里满是笑意,“嗯,我都听你的。”
陆迟这才没有再说什么。
傅斯年要去把锅里的云吞面盛出来,陆迟把人按坐到餐厅,自己去拿碗拿勺子,轻车熟路把面条捞到碗里,端出来放到傅斯年面前。
傅斯年拿着筷子,想起陆迟说自己下厨,手都被烫伤的事,心里难免不好受。
在他记忆里,陆迟根本不会下厨,连洗个碗都不会的。
陆迟明显看出来傅斯年心思,无奈一笑,“你快吃吧,别把我当个小孩子似的,拿个碗端菜又不是难事,我会做很正常。”
傅斯年听了,可还是说:“以后这些事不用你来,都放着,我来就好!”
陆迟笑而不语,但心里打定主意。
日子是两个人一起过的,他爸在家都得给下厨的锦姨打下手,以后他也会给傅斯年帮忙的。
吃过早餐,陆迟手机响了,是秘书林默的电话。
陆迟接起来,交代完工作的时候,挂电话后看到通讯记录里韩承的来电,还接通了一分多钟。
当时他已经睡着,谁接的电话,可想而知。
陆迟隐隐有些不安地抿了抿薄唇,看向傅斯年,犹豫再三,选择直接问出口。
“昨天晚上你帮我接了韩承的电话?”
傅斯年端了杯温水过来坐下,水杯放陆迟手里,冲他笑了笑。
“嗯,我接的,我还跟韩承说,不用麻烦他了,如果你真的想把我关起来,我会自愿到你的牢笼里,自己套上枷锁,心甘情愿被你囚禁。”
陆迟心里隐隐的不安霎时间消失。
他对上傅斯年的黑眸,猛地用手扣住傅斯年的后颈,压下来。
两人的距离被拉近,几乎紧贴着。
陆迟目光锐利盯着傅斯年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
“傅斯年,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要是再敢离开我,无论你是不是被迫无奈,我真的会打断你的腿,再关起来,像狗一样拴着,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看见。”
傅斯年眸光暗了暗,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主动凑近,蹭着陆迟的唇角。
“嗯,你想拴就拴,我愿意当你的狗,但有一点我得先告诉你,这次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我发誓!如果违背誓言,我会不得……”
陆迟捂住了傅斯年的嘴,心里是高兴的,嘴上还是故作嫌弃,“……我不信毒誓这套,才不要你发誓,你记住就好。”
傅斯年拉下陆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