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话顿住,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
他气得在心里暗骂两声,没好气地道:“你别管!我看你是兄弟才来问你的,你能不能别幸灾乐祸!”
电话那头良心不多的傅斯年,难得良心发现,道:“苦肉计。”
苏文谦一头雾水。
“什么?”
“他要打你,你自己先动手,下手越狠,他越消气。”
“这能行吗?”苏文谦半信半疑。
电话那头隐隐约约听到陆迟说话的声音,“啪”的一声,傅斯年没有回答,电话直接挂断。
苏文谦听着嘟嘟嘟的忙音,直翻白眼。
他才不信傅斯年这损招!
他只是想跟张明轩道歉,让张明轩别生气,帮忙治好他的那‘毛病’,又不是要跟张明轩谈恋爱!
……
当天晚上。
张明轩心情不好,在港城随便找了一家会所去玩。
有一句俗话,张明轩此时此刻非常的认同。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只见张明轩刚坐下,就被一个长相阴鸷的男人带着十余人团团围住。
“张少,真是好巧啊!没想到在港城能撞见你,你说我们这是缘分呢?还是冤家路窄呢?”
眼前男人叫白雨晨,在京市的时候,张明轩这人玩惯了,男女都来者不拒,他女朋友就顺势爬上了张明轩的床。
张明轩睡过一次,就抛之脑后。
白雨晨则一直记恨张明轩勾引他女人,于是三番五次找张明轩麻烦。
张明轩是没在怕,找了一堆狐朋狗友教训了白雨晨一顿,白雨晨当时恨得牙痒痒,发誓会报复回来。
这件事过去两年了。
张明轩都快不记得这件事,谁曾想,在港城白雨晨的地盘又撞上了。
张明轩睨了白雨晨,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伸手去拿酒瓶,作势要倒酒。
猝不及防,张明轩眸光一凛,拿起酒瓶就狠狠冲着白雨晨的脑袋砸过去。
“哐当——”
酒瓶醉了。
白雨晨捂着脑袋,指腹里全是血涌出来。
他怒极了,冲着其他人喊:“上去!他妈给我狠狠教训他!”
张明轩打小跟陆迟经常干架,身手很好,迅速解决掉冲过来的个男人,可渐渐的,寡不敌众,落了下风。
张明轩肚子挨了一拳,疼得直不起腰,被两个男人趁机肩头,按着他,不能动弹。
白雨晨捂着脑袋,气愤不已,拿起卡座上的酒杯,冲着张明轩的脸狠狠泼过去。
红色的酒液滴落进眼里,张明轩几乎睁不开眼,额头黑发也被打湿,耷拉着,显着有几分狼狈。
“张明轩!我告诉你,这不是在京市,没有苏总护着你!真以为你还能狂得起来吗!”
张明轩忍着腹部疼痛,“什么?我跟你的事,他妈……跟苏文谦这傻逼有什么关系?!”
白雨晨冷笑,“你家一个小小的贸易公司,以为跟陆家关系好,就没人敢动你吗!这几年要不是苏总护着你,早被人教训不知道多少次了!”
张明轩心下一震。
苏文谦护着他?
这几年他们不是对彼此都厌恶至极了吗?
苏文谦背地里为什么要帮他?
不等张明轩想出个所以然来,白雨晨阴恻恻一笑,拿起威士忌的酒瓶。
“张明轩!你刚刚敢用酒瓶砸我的脑袋,我现在还给你一个酒瓶……不过分吧!”
白雨晨举起酒杯,张明轩以为在劫难逃,下意识闭上眼睛。
“哐当——”
酒瓶碎掉的声音响起,但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