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款式。
傅斯年按了几下,没反应,猜测没电,插入充电线,不到两秒,手机自动开机。
傅斯年滑动手机页面,即便过去了很多年,手机依旧没有任何问题。
他直接点开微信,登陆上去,无视掉一堆无关紧要的消息,点入置顶的陆迟。
上面最后一条信息显示是五年前的。
是一条语音信息。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静默了几秒,才缓缓点开语音。
这是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点开后,除了沉重的呼吸声,和细微的哽咽,直到最后一秒,陆迟都没有说话。
傅斯年抿紧薄唇,再往上几条的语音,与这条相隔半个月左右。
他点开了倒数最后面一条。
“傅斯年,我要死了……你连骗我一下都不愿意吗?!我那么喜欢你,那么……爱你,你最后骗我一次都不行吗!傅斯年……”
话还没说完就断了,像是突然没电,或者遭遇其他原因断掉的。
陆迟虚弱的声音,像一把把最尖锐的刀,狠狠刺入傅斯年身体,呼吸一窒,疼得撕心裂肺。
傅斯年按照时间推算,那次是陆迟遭受傅政霖暗杀最严重的一次,刚落地港城就被绑架了。
据说陆迟身受重伤,还跳车逃生,滚下山坡,被人四处追杀。
他绑架霍沉舟威胁韩承赶过去营救时,陆迟几乎是奄奄一息了。
是这一次吧。
傅斯年眼眶很红,发颤的手继续点开上一条。
陆迟伤得不轻,说话已经有些意识不清,前后颠倒。
“我这里好黑,好冷,这次……你估计会如愿以偿,没有人再烦你,我要死了,你……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你说……说你爱我,我就相信你是迫不得已,我会原谅你的。”
凭借着隐忍虚弱的声音,傅斯年脑海里能清晰想象出陆迟当时的状况。
他眼睛红得仿佛能滴出血,下意识去拿烟,咬在嘴角,可拿过打火机之后,并没有点燃。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每呼吸一下,心脏都揪着疼。
缓了好一会儿,傅斯年才敢继续往上点开语音条。
“你为什么从来不回我信息?你心虚还是也觉得没脸见我,你明明都能看到……为什么不回我?!”
“傅斯年!我肩头中枪了,你……你他妈最好没份,否则我一定把你和傅政霖弄死!只要我活着出去,你们傅家……都他妈别想好过了!”
……
傅斯年翻遍了那两年多,陆迟给他发的所有消息和语音。
有陆迟一开始愤怒咒骂的,喝多了,醉醺醺找他,又哭又骂,最终委屈质问的。
还有在异国他乡,因为吃不到西红柿,陆迟哭了很多次,还说国外饭实在太难吃。
再往前一点,陆迟经常凌晨跟他抱怨课业、论文很难,或者生气怒骂的他的。
直至翻到他离开京市后,陆迟发来的第一条消息。
不是怒骂,不是质问,只有简单四个字。
我想你了。
全景落地窗外的夕阳早已经落下,天色变暗,黑夜被整座繁华城市的霓虹灯点亮。
傅斯年那根没点燃的烟,最终还是点燃了,眼睛很红站在落地窗前抽着。
心脏还时不时在抽疼着,陆迟那些一言一语,都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懊悔和愧疚要将傅斯年淹没。
他不敢想象,明明被狠狠伤害过的陆迟,还是一遍遍找他,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当时得多难过,多崩溃。
电话铃声响起,将傅斯年的思绪拉回来。
他接起来,是陆迟的电话。
“在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