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傅政霖犯罪,虽被保外就医,可中风几乎全身瘫痪的他,自然无法再任职傅氏集团董事长一职。
傅斯年召开董事会议,正式罢免他董事长一职,顺便清理傅政霖留下的高层党派人员。
陆迟则是结识了江启,谢寻等人,在能源、科技方面有了更多的合作资源,为了推进新的合作项目。
陆迟开完会议出来,便听到有人在争吵。
“让你们陆董出来!就说我要见他,我可是傅斯年的父亲,你让他来见我……”
林默不卑不亢地回复:“傅先生,请你稍等,我们陆董在开重要的会议,结束后,我会告知陆董,看他是否愿意见你的。”
“我管他开什么会议!快点……让他来见我!”
“傅先生……”
陆迟眉头微蹙,走了过去,林默见状,到嘴边的话收回去,转而道:“陆董,这位是傅总的父亲,傅先生说要见您,可他没有预约……”
不等林默的话说完,傅廷中就抢先怒气冲冲地道:“陆迟!你也是一个男人,怎么好意思做出这种行为!你们陆家可真有脸面啊!”
林默一听这话,立刻道:“傅先生,请你说话客气点,我们陆董……”
陆迟面色一沉,往前站了一步,打断林默的话,“傅先生,如果你有事情要跟我说,请你学会放尊重,否则我会让保安直接把你拖出去。”
“你……”傅廷中脸色瞬间难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傅斯年的父亲……”
“是,你是斯年的父亲,那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情吗?”陆迟一脸冷漠地道。
傅廷中性子向来懦弱,看陆迟冷漠,嚣张的气焰顿时就消了大半,“我今天来是有事跟你说,你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取笑,最好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到我办公室聊。”
陆迟说完就走了,傅廷中对一个小辈如此无视自己,很不满,但也只能乖乖跟过去。
到了陆迟的办公室。
陆迟在沙发坐下,态度依旧冷淡。
想到傅斯年小时候被傅政霖那样对待,作为他的父母,却无动于衷,甚至亲自将傅斯年送到傅政霖手中,他实在对傅廷中热络不起来。
“傅先生,有什么事请说吧。”
傅廷中阴沉着脸,咬牙道:“陆迟,你好歹是个男人,怎么好意思耍女人那种狐媚子的手段,竟然哄着傅斯年把整个傅家都给你!”
陆迟眸光疑惑,“什么?”
傅廷中难掩怒意,声音都大了,“傅斯年让法务部立遗嘱和意定监护给你,你不是知道吗?!”
给傅斯年的生日惊喜?
陆迟心下一震,整个人直接愣住。
傅斯年立遗嘱?立意定监护?
不等陆迟问清楚,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傅斯年西装革履,沉着脸,大步走进来。
傅斯年走到陆迟身旁,握住他的手,努力压抑着戾气,低声询问:“陆迟?没事吧?”
陆迟还处于刚刚震惊中,摇摇头,怔怔望着傅斯年没能说话。
傅斯年细细打量过陆迟,确认他没事后,将人护在身后,眸光冰冷如霜地看向傅廷中。
傅廷中明显慌张低下头,畏畏缩缩起来。
傅斯年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冷厉,充满压迫:“如果你想跟那些傅家旁系的人一样,被赶出傅家,在国外流浪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你!”
傅廷中抬起头,怒意在见到傅斯年如同傅政霖一样锐利的眸子时,脸色一白,迅速又低下头,肩头都微微发着颤。
傅斯年强压着怒意,“现在就滚出去!”
傅廷中攥紧拳头,满脸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