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急匆匆抱着去了客卧,想急于销毁证据的罪犯,统统都都丢进浴室的洗衣机后,周序脸色发白地冲进淋浴间,打开花洒。
冰凉刺骨的水淋到身上,周序本就发白的脸更是血色褪尽,苍白如纸。
即便没有到最后一步,可控制不住自己,利用无意识状态的商绍延来满足欲/念这点,足以让周序自我厌恶到了极点
他靠着墙,无力蹲下来,抱着脑袋,满脸痛苦,心底一遍遍唾弃着自己。
商绍延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兄弟,如同亲兄弟一般,如果被商绍延看到你这副下贱的样子,他会怎么想?
肯定会觉得恶心透了,从此对你憎恶到骨子里吧!
周序迷茫仰起头,冷水打在脸上,眼眶酸胀发烫,那股滚烫从眼角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过下颌,滴落地面,彻底消失。
除了周序本人,谁都不曾察觉。
周序强迫自己收敛起情绪,从浴室出去,穿戴整齐,便想直接从深港湾别墅离开。
他刚拉开客房的房门,对面的主卧门也“哐”地一声,猛地被拉开了。
周序一愣,抬眸便对上了商绍延满是焦急眼神。
不该怀疑好兄弟
周序还没反应,商绍延已经火急火燎冲过来抓住他的肩头。
“怎么样?我有没有伤到你? ”
“我……”
商绍延说着,已经拉起周序的衣袖检查,周序都来不及阻止,胳膊上触目惊心的咬痕,一览无遗。
商绍延心下一紧,“这又是……”
“不是你!”怕商绍延误会,从而内疚,周序直接打断,“这是我自己咬的,跟你没有关系。”
周序想抽回自己手臂,商绍延攥着腕骨不放。
“什么叫跟我没有关系?!”商绍延气周序,也气自己,胸膛剧烈起伏着,“你明知道alpha的信息素会互斥,为什么还要留在卧室里照顾我?甚至难受到不惜伤害自己,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商绍延每次易感期醒来,身体是很难受,可身体干爽,衣服都换过。
他不用想,都能知道是周序强忍着难受,贴着抑制贴,一直寸步不离守在床边照顾他!
周序知道商绍延没有起疑,却没有松一口气。
他垂下眼眸,避开跟商绍延对视,心底只有更多的羞愧。
“我……我不放心,毕竟研究出你专用抑制剂的张院长也说了,存在极大的不稳定性,如果你身边没有人的话,我怕……我怕你会出意外。”
听着周序话,商绍延恨不得反手抽自己几个大耳光。
亏他前几天还各种郁闷,怀疑周序不再把他当成最好兄弟看待。
能一次次硬生生忍着alpha信息素互斥的难受,守着他,寸步不离照顾他度过易感期,周序不把他当好兄弟的话,又不是脑子进水了,非得来自己找罪受!
周序思绪本来就乱,怕再待下去,会被商绍延察觉到什么。
他用力抽回手臂,“……这点伤,我自己会上药,你易感期刚过,先好好休息,这两天公司肯定堆积了很多重要的工作,我得先去处理。”
一听这话,商绍延心底更气。
周序这人任何方面都考虑细致周到,可为什么就是不能对自己多上点心!
商绍延太了解周序,选择不跟他废话,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走。
周序吓了一跳,“商绍延,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给你上药。”
“真的不用,我自己会上药的!”
商绍延脚步稳健走进卧室,对周序的话充耳不闻。
周序急了,“商绍延!真的,你先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