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序。
周序远远望着商绍延进酒店,看到顶层总统套房的灯亮起。
他收回视线,摸出烟盒,点了支烟,咬着唇齿间,吸得很凶,吐出的烟雾,呛得他直咳嗽,咳到直不起腰,眼泪直流,一滴滴砸在地面。
……
两天后。
商绍延白天没有去公司,待在酒店里,手机一响就看一眼手机。
每次看完,又满心失望,点开周序的微信看着失神。
夜里。
商绍延在酒店睡不着,漫无目的乱开车,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周序宿舍公寓楼下。
商绍延停下车,心烦意乱坐在车里,想起前两天周序说的那些话,呼吸一滞,心口隐隐作痛。
商绍延嗓音有点哑,“……都说了我会改,还想要我怎么样!你倒是说……还是不相信我会改?”
商绍延隔着车窗看楼上某个房间,看得正失神,看到周序脚步匆忙下楼,驱车离开。
商绍延浑身发寒,喉咙仿佛被扼住,难以呼吸的程度。
他眸色暗沉,沉着脸,快速驱车跟上去。
半个小时后。
周序回家了,回到他跟周嘉言住的房子里。
浑身紧绷的商绍延这才松懈下来,暗暗松了口气,捂着脸,暗暗深呼吸好几下,才推开车门下去。
周序这么晚回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商绍延刚走过去,迎面撞上神色慌张抱着周嘉言冲出来的周序。
周序跑得太急,脚下踩空,差点摔了,幸亏商绍延眼疾手快抱住他,扶着他稳住身形。
“周序,你怎么……”
对上周序那双泛红的眼睛,商绍延心脏猛地一缩。
周序看到商绍延也是诧异了下,但很快回神,急声道:“先放开我,言言发高烧了,我要送他去医院。”
商绍延回神,顾不得去想刚刚异样,一手稳稳抱过烫得跟小火炉似的周嘉言,一手拉着周序,道:“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周序来不及纠结,一心只想着赶快去医院,便被商绍延拉上车。
五分钟后,周序跟商绍延赶到医院。
周嘉言确诊了流感,高烧到40度,挂上了退烧的点滴,医生还说会反反复复烧好几天才能好,让家长回家要多注意。
周嘉言烧得小脸通红,难受得一直在哼唧,哭都哭不出来。
周序又急又心疼,抱着一直哄,可怎么也哄不住。
商绍延见状,道:“让我来抱言言吧。”
周序还犹豫不决,商绍延已经直接动手将周嘉言抱过来,手臂僵硬学着周序样子,轻拍他后背哄着。
说来也神奇,哼哼唧唧的周嘉言在商绍延安抚,很快趴在他肩头沉沉睡着。
周序望着商绍延,略微失神。
等到点滴挂完,商绍延驱车送周序回去。
商绍延俯身帮忙抱着周嘉言下车。
周序神情不太自然地道:“今天谢谢你,言言给我抱上楼就行,你快回家休息吧。”
迷迷糊糊的周嘉言一听这话,小手臂抱紧商绍延的脖子,哇一声大哭起来。
“不要……商叔叔,我要商叔叔,呜呜,咳咳——”
一哭就咳起来,咳得小脸憋得发紫。
周序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哄着都哄不住。
商绍延赶忙用脸贴着周嘉言小脸,尽量放轻声音哄:“言言乖……不哭了,商叔叔不走,商叔叔一直陪着言言,乖乖……”
周嘉言哭声这才止住,小小肩头一抽一抽着。
最终还是商绍延抱着周嘉言上楼,到了卧室,想把他放到床上睡,周嘉言也拉着商绍延手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