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压着他,脸就贴在周序的胸口。
周序面色一沉,刚要发火,商绍延喃喃地道:“……周序,我们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周序身体微僵,抿紧薄唇,没有回答。
没有听到回答,商绍延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固执地问:“周序……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不行吗?嗯?”
商绍延一连问了好几次,周序始终闭口不语。
商绍延还想再问,奈何醉意涌上来,带着紧蹙的眉宇,沉沉睡了过去。
周序轻轻推开商绍延,拉过被子替他掖好,手轻抚着那张立体深邃的脸庞,眼里满是苦涩和不舍。
他曾经想过永远隐藏他是oga的事,心甘情愿留在商绍延身边一辈子,当他的好兄弟。
可现在他除了爱商绍延,他也爱言言,他必须得走。
这五年来,商绍延过得很好,相信以后没有他的时间里,也照样会过得很好的。
翌日早上。
商绍延酒醒,喝酒从来不断片的人,对于昨天晚上的事,完全只字不提。
缠着周序吃过早餐,看到他神情温柔在跟周嘉言打视频。
商绍延兴冲冲地跑过去,“是言言吗?他有没有想我了?嗯?”
在商绍延一屁股在身旁坐下时,周序将手机挪了下,没有让商绍延出镜。
视频那头的周嘉言还在高兴地问:“是商叔叔吗?言言也好想你哦!”
不等商绍延回答,周序直接说:“言言,爸爸要出门了,先不跟你说,等回来再给你打电话,你乖乖听丁叔叔和张姨的话。”
周序挂断视频,惹得商绍延一脸幽怨看他,“怎么挂那么快?我都没能跟言言说上话呢。”
周序不着痕迹岔开话题,“去换衣服吧,我们得出门了。”
商绍延不解,“出门?”
“你手上的伤大半个月了,要去医院复查看恢复情况如何。”
商绍延望着周序眸色暗了暗,微抿薄唇,坐着半天没动,也没说话。
周序刚要开口,商绍延又突然道:“嗯,我去下厕所,等下就跟你去医院复查。”
周序不疑有他,微微颔首。
商绍延进了浴室,打开洗漱台的水龙头,拆开手上的支具,活动了下右手。
他垂着眼眸,神情晦暗不明,盯着恢复灵活的右手。
片刻,商绍延转身拿过毛巾缠住右手,握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向墙壁。
手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商绍延眉头都没皱一下,像个没事人似的,解开毛巾,重新戴好支具,从浴室出去,跟周序前往医院。
医院里。
医生看着拍好的片子直皱眉。
周序心都提了起来,“医生,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恢复的不好?”
医生道:“没错,这都大半个月了,骨裂的痕迹都没有好转,是不是拆开支具了?还是用右手干重活了?”
周序扭头看向商绍延。
商绍延垂着眼眸,解释道:“没有干重活,支具也一直没拆。”
医生又道:“那这不应该啊……”
周序面上难掩担忧,迫不及待追问:“医生,现在应该怎么处理?安排住院还是做手术?恢复后对他的右手活动会有影响吗?”
“住院手术就不用了,还没严重到这种地步,再多戴半个月的支具然后回来复查吧。”医生叮嘱道:“这次千万要注意休息,右手能别动就别动。”
周序暗暗松了口气,跟医生道谢后,取药离开医院。
车里热,商绍延坐上来,想脱风衣,周序已经倾身过来,道:“别动,我替你脱,医生说了,你的右手不能再乱动。”
风衣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