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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绍延拉过被子蒙住脑袋,胸腔无端泛起酸涩,钝钝地揪着,不痛,却绵长。
他翻来翻去都睡不着,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
接下来一周内。
商绍延一有时间,几乎竭尽所能黏着周序。
一日三顿都是跟周序一起吃,去公司也是周序开车接送,也几乎每晚都留宿在周序的家里。
仿佛他们跟以前在深市同进同出,同吃同住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商绍延却有种说不上的焦躁。
这种焦躁找不到源头,只要一见不到周序,就会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无处不在。
他只有拼命接近周序,才能缓解。
商绍延其实也隐隐察觉到自己不太对劲,但又找不出具体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周一。
周序提前两天订了一家粤菜馆,说商绍延受伤得去补补,正好中午陪他去吃。
商绍延早早放下工作,去周序公司前等着。
周序一出来,满脸歉意。
“绍延,今天我临时有点事,不能陪你去吃午饭了,要不我送你去餐厅,你自己吃完,我再让代驾接你回来?”
商绍延插在西装口袋的左手,烦躁攥紧了烟盒,在心里一压再压,表面才能装作若无其事。
“你临时有事?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是……是丁思齐父母从海外回来, 丁思齐他的父母对我来说……毕竟是长辈,我得请他们吃顿饭。”
商绍延眸色暗了暗,嘴角依旧噙着淡笑。
“好,那你快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商绍延望着周序离开,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直至接到温少远的电话,才转身离开。
……
傍晚时分。
周序跟丁思齐与丁家父母吃完饭,从私房菜馆出来,四人有说有笑。
丁思齐拉开车门,送丁父丁母上车。
丁父丁母看了看丁思齐,又看了看周序,十分满意地颔首,叮嘱几句,便上车离开。
出租车走远。
丁思齐长吁一口气,身子一歪,搭上周序的肩头。
他有气无力地说:“谢了,又帮我躲过一劫。”
周序无奈一笑,推开丁思齐些。
“你呀,我可是帮你顶了好几回,总不能一直帮你瞒着,你迟早要跟家里摊牌的。”
丁思齐愁眉苦脸,“以后再说吧,毕竟他们两个就盼着抱孙子,可我就喜欢alpha,怎么找oga给他们二老生孙子呢,不过……”
丁思齐挑眉,打趣道:“要不你把言言给我,就说是我的孩子,我领回去,他们得高兴疯了。”
周序失笑出声,“呵,纸包不住火,等知道真相那天……丁叔的七匹狼估计得抽你抽到断为止。”
丁思齐挑眉,突然将话题抛回去,“你也知道纸包不住火,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
周序表情僵了僵,知道丁思齐话里的意思。
他不着痕迹岔开话题,没有回答,“……我走了,你自己回去吧,有空再约。”
周序转身离开。
丁思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脸上难掩担忧。
此时,对面一家会所的露台上。
商绍延正站在那里抽烟,眸色晦暗不明,一直盯着他们。
温少远等半天没见商绍延回去,拿着酒杯出来寻人,顺着商绍延目光看过去。
他眼尖,一下子就看到周序。
“哦?那不是周序吗?他身旁的人是谁啊?朋友吗?看着关系挺好的。”
商绍延狠狠吸了一口烟,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