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尹昭情当然可以质问自己,为什么如此熟练。
当然可以提出怀疑。
因为货不对板。
然而,他却不能开口,问尹昭情为什么这么生疏。
为什么只是接吻,也能露出这样柔而不堪折的表情。
是不是跟他好过的那些人,从来没有认真地吻过他?
漱口杯男难道是咬破过尹昭情的嘴唇或口腔内壁,才送了个这样的杯子聊表慰藉,将功补过?
一想到此,魏英喆心中就燃起一股很容易名状的火。
不爽。
相当不爽。
尹昭情他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之前那些人却连亲吻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伺候不好。
难道不应该把尹昭情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难道不应该想尽办法让尹昭情舒服?
难道不应该珍惜?
尹昭情却如此拘谨青涩,稚嫩笨拙,好像是第一次感受到接吻的乐趣般。
一。群。没。用。的。废。物。
于是魏英喆打横抱起尹昭情,边吮吸着他的舌头,边抬脚把人带走。
“去哪里?等等叔叔”尹昭情轻哼着,胡乱动了几下。
“床上。”魏英喆说。
大理石桌面冰冷刺骨,太过坚硬,空间也狭小,不好发挥。
魏英喆把人放在大床上,反锁了房门,禁止小红豆出入。
小红豆只看见两团热成像挤进了卧室,温度分布中,除了心脏外,还有个位置异常地红,说明异常地热和烫。
它不解,还以为是两人发烧。
最后小红豆摇摇头走了,长吁短叹,感叹人类之脆弱,没吹风没淋雨竟然也能得病。
室内。
尹昭情手指抓紧被子:“别开灯。”
魏英喆应了声。
主卧内温度比较高,与书房的冷冽不同,魏英喆身上浴袍附着的冷气朝外扩散,尹昭情只觉得犹如一道寒风侵袭而过。
可他们的身体却是烫的,如此冰火两重天,叫人意乱情迷。
这一次没了透明的落地窗,和随时可能被小红豆打扰的危机感,魏英喆更加认真,心无旁骛地咬住尹昭情的舌尖,匀速吮滑,慢慢碾磨,从舌尖吞到舌根,又从舌根拉到舌尖,嘴唇抽离时,拉出的透明银丝细长粘稠,在中心位置猝然断开。
“嗯”尹昭情小腹隐隐泛起一股热流,后腰椎酥麻一片,几乎直不起身体,坐在床上也摇摇晃晃,一推就倒。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口腔蔓延到倒三角区。
接吻带来的刺激还在不断堆叠,直到某个临界点,尹昭情呼吸越发快,肾上腺素急速分泌,整个人快悦不已,抖着睫毛和喉结,细若游丝地喊他:“叔叔”
这一声叔叔的含义不言而喻。
魏英喆指腹擦去嘴角的唾液,垂眸拍了拍他屁股,说:“坐上来。”
什么?
尹昭情头发丝都快要竖起来,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魏英喆大手掐住了腰,整个人被拎起,又放下。
尹昭情重心不稳,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了床头,他震惊地俯身,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
魏英喆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脸部棱角分明。
他用手指勾下了尹昭情的睡裤,双手托住两瓣,把玩揉搓几下,舌面突然敷上去。
“!”尹昭情内心高墙轰然倒塌。
前所未有的快感自尾椎向上,跳跃性、迸射性地炸开,一寸寸地搔弄着骨头,直达大脑后激起电流,让尹昭情全身的肌肤都开始变色,白里透红。
他两只手也撑不住,本不想加重负担,可魏英喆却铆足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