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低头去看埋在红宝石之间的那张脸,平时锋利而严肃的人此时正专心致志地品尝着颗粒饱满的樱桃,用牙尖叼着,用舌头拨弹。
尹昭情意识到魏英喆在做什么以后,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了的苹果。
小腹中的麻筋都被魏英喆狂风暴雨地戳顶着,尹昭情只能艰难地维持着身体,扶着怀中的脑袋以便坐稳。
魏英喆吃得啧啧有声,以舌尖去挑开耳夹的卡扣。
粗糙舌面温度惊人,表面有丰富的细小颗粒,每次重重贴过来都让尹昭情浑身战栗,舒爽到毛孔都张开,声音止不住地漏出,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舌头像一条蛇,游过红宝石的坠饰本体,卷吸后借力打力,不断压着那耳饰,让它的棱角刮擦着尹昭情敏感的地方。
上下同时失守,尹昭情被激得脖颈通红,实在受不了时抓住魏英喆的肩膀,带着哭腔道:“叔叔,不行了”
“嗯。”魏英喆应了一声,含着樱桃吮吸,嗓音喑哑,“我还没到。”
“不行了。”尹昭情求饶似的,他被顶得一阵头晕目眩,快感狂烈地袭来,“给我”
魏英喆眼神一暗,用指腹摁住樱桃,把他舔下来耳夹随手丢在床上,一手则摸过尹昭情的脸,动情地望着几秒,接着以下身重重地回应。
最后尹昭情累积到了顶点,止不住地淌下液体,淋了魏英喆满腹肌都是。
两人身体之间十分滑腻,魏英喆望着他,安抚地凑上来,缓慢地吻着尹昭情:“都给你,宝宝。”
空气里有轻微的一声滋,尹昭情整个人都在哆嗦,趴在魏英喆的肩膀上埋脸,极为不好意思地喘息。
岂料魏英喆没那么快结束,没多久他又压上来,尹昭情被放倒在床上,随后吓了一大跳,震惊地嘟囔着怎么还没完。
虽然心里想着不要纵欲过度,但身体适应良好,接纳度高,很快就被魏英喆弄出来两次三次四次。
一晚上翻来覆去,从床头到床位,从书桌到落地窗。
尹昭情每回想远离那岩浆一般的东西,都会被迅速抓回去,魏英喆一只手就能别住他两只手,钳制着,掰到脑袋上,使他动弹不得。
男人结实有力的身体跟他紧密相贴,像个高速机器不停地撞着他。
中间还喂了好几次水给尹昭情,嘴对嘴地渡,全部送进去后再含着他的嘴唇说:“轻点喊。”
“明天嗓子要坏了。”
尹昭情没空说话时就猛地捶着魏英喆的肩膀,言外之意: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最后魏英喆再次身寸进他身体里,抱着他去浴室洗干净。
别的话尹昭情或许不记得了,但那句明天嗓子要坏了他听得一清二楚,并且次日醒来一张口,发现自己还真的失声了。
“咳咳”尹昭情目瞪口呆地蜷缩在被子里,找回自己的神志,“喂?喂喂?”
他跟空气对话:“你好,我是尹昭情。”
说完,他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声音哑了。
昨晚实在是太浪了,他睡醒以后无比后悔,无比惭愧。
好在下一期的播客录制安排在一周以后,他预估含一点润喉片的话,声音两天左右就能好。
他尝试着翻身坐起。
结果骨头都快散架了,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
他动了几下就觉得身体某个部位有点凉,低头一看,将范围精确到某个部位后,他咬死了嘴唇,犹豫几秒,就把裤子给脱了,分开腿,用手指去检查。
摸到黏黏的液体,似乎是某种药膏,鼻间很快闻到一股中草药的气味。
尹昭情一瞬间仰头望天花板,面红耳赤。
他躺回床上,坐好心理建设,这才重新爬起来,下床站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