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让人叹为观止。
尹昭情悄悄双手合十,心说叔叔你自求多福小乖已经尽力!
钟老太太叫人去厨房拿了擀面杖。
那台宾利一进荷园门,一停在路边,老太太就从八百米开外疾步走过去:“英喆来了?”
魏英喆照例黑西装,戗驳领平整,腕表在阳光下镀一层金辉,他在车上还和部门交代了后续的研发方案,此刻下车,第一声是先和老太太问好,第二声问尹昭情:“他还好么?”
魏英喆最关心的就是尹昭情,下车后朝四周看了看,没见到人影,心中顿时焦急。
好在管家琳姐站在不远处偷偷打了个手势,意思大概是尹昭情平安无恙。
魏英喆这才松了口气。
他收到尹昭情消息时便猜到了什么,即使对方没有明说为什么,也大概能揣摩出个八九不离十。
能这么火急火燎要他去荷园,现阶段可能的原因只有一个了。
魏英喆要给老太太鞠躬问好,谁知钟琴抄起擀面杖就要抡他:“你是要把我活生生给气死!”
“不敢不敢!”白锦和琳姐赶紧过来,一左一右地拉住老太太,人均汗如雨下,“您先消消气,冷静冷静。君子动口不动手!”
老太太一想到自己的掌上明珠被她十分信任的后辈给拱了,就哪哪都不爽,既然不爽就得发泄出来,老人家活了七十多年最后无非活一个痛快,于是她怒目:“你知不知道他是要喊你一声叔叔的?!”
“我知道。”魏英喆仿佛踩在指压板上,头顶还悬着马上要落下来的擀面杖,一时间脸色苍白,额头冒出层层汗水,“是我做得不对,您有什么气冲着我就好,小乖很敬爱您。”
“一切责任在我。”魏英喆道,“是我擅自喜欢上了他,是我蓄意接近,也是我主动展开追求。小乖心软又温柔,是我耍无赖。”
他什么锅都背了,也亲口承认了,老太太一时间竟然无从发难,于是和魏英喆干瞪眼:“情仔年轻气盛,可能会一时冲动,你比他年长,应该更清楚这件事不能这么草率!”
“我对他的感情并不草率。”魏英喆认真道,“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我保证您担心的那些全都不会发生。”
“我不是尹复,也不靠老魏氏谋生。我能做自己的主。”魏英喆说,“只要我愿意,谁都拦不住。只要我不愿意,谁都伤不了他。”
钟琴盯着魏英喆看了好几秒,才道:“你跟我过来。”
她要和魏英喆单独聊,白锦和琳姐都拦不住,连忙去给尹昭情通风报信,尹昭情半路拦截,站在石拱门边露出一个脑袋,看见两人走来,隔着老远都忍不住开口叫人:“姥姥”
钟琴瞄他一眼:“你不许跟进来。”
“那您千万别动手。”尹昭情感觉如果姥姥要动手,魏英喆是真的能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打,“我们不推崇用暴力解决问题。”
小老太太嘴角抽搐几下,抬手打发他:“不动手!我给你一个面子!”
尹昭情眉目一弯,马上笑了。
钟琴看重的是担当。
如果没有可以保护自己家人的能力或担当,那要这个男人有什么用?
她逼问魏英喆:“你家里人已经知晓这件事?”
“还没说正式与大哥大嫂说。”魏英喆正襟危坐,双手放在大腿上,比面试还紧张,“不过老爷子和我母亲已经知道。”
钟琴本来想说,那就以后再谈。她不会和魏英喆聊得过深,因为她认为这不对等。
她是尹昭情的姥姥,是顶头的长辈,也是最能护着尹昭情的靠山。既然要谈姻亲一事,就得也跟魏英喆的顶头长辈谈。
钟琴不想让尹昭情在魏家难做,她要看魏家尊长的态度。只有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