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能翘尾巴了,要我说,你就是方家一条狗,随时都能扔的那种。”
这番话让梁叙之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过头,眼神还是淡的:“觉得我像狗?”
男孩只笑嘻嘻瞅着他,不答话。
梁叙之迎上那视线,心里盘算这人到底在发什么疯。他很确信对方没醉,起码没醉到胡言乱语的地步,所以显然就是存心找茬。
不过,这人说的话倒没刺着他。像不像狗,他自己清楚,别人说不说,他根本不在意,真正惹恼他的,是这种没完没了的缠人劲儿。刚才人多,不好发作,现在清净了,他反倒生出点恶劣的兴致。
“不想回答?”他嘴角勾了勾,朝前逼近一步,“我倒觉得,你更像狗,一路跟着叫,很吵。”
这话说得温和,甚至算得上客气,眼神却无比锐利。
男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一愣,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梁叙之跟着又上前一步,在几乎呼吸相闻的距离,低下头轻声问:“现在不叫了?那我走了?”
男孩顿了顿,随即嗤笑道:“就这么点能耐?”
梁叙之挑了挑眉,低头轻飘飘道:“我有多大能耐,你得试试才知道。”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推开主卧的门,径直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床上只剩方悦可一个人,缩在被子底下,紧闭着眼睛。
梁叙之走到床边,垂眼看了看那张熟睡的脸,片刻,低声开口:“行了,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