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隋野拿着钱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行,那你看完了。”他把钱塞进余想手里,“拿着打车吧。”
说完他转身去拉包厢的门。
“小野。”
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钉子,精准地扎进了纪隋野的某根神经里。
他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余想平时都叫他“哥”。这个称呼他听得耳朵起茧,从来不当回事。可“小野”不一样——那是只有在床上,在他把余想当成另一个人的时候,余想才会叫的。那时候的余想会闭上眼睛,微微仰着脸,用那种又轻又哑的声音叫他“小野”,那一刻的他,就好像真的变成了少年时的梁叙之。
纪隋野慢慢地回过头。
余想还站在原地,戴着那副眼镜,微微垂着眼睛,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衬得安静、单薄,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照片。那个样子,那个神态,像极了十几岁时还没长成后来那副冷淡模样的梁叙之。
纪隋野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他走回到余想面前,低下头,声音放轻了:“你叫我什么?”
余想慢慢抬起眼睛,目光从那副镜片后面透过来,带着一点刻意的、扮演般的温柔和成熟:“小野。不对吗?难道我不是你哥吗?”
纪隋野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