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周队没犹豫,连连答应。
他把手机撂在床边,闭上眼睛,后脑勺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脖子上的勒痕也火辣辣的。
他想,关几天就关几天吧,让那个疯子冷静冷静,真把他弄进去判个几年,他下不了那个手,他早过了被人打一下就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年纪,更何况对方是纪隋野,真要追究到底,把人按死在案子里也简单,可太难看了。这场矛盾,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护士进来换药,看他一眼:“家属呢?”
“没有。”他说。
梁叙之在医院住了将近一周。后脑勺的伤口愈合得还行,缝线还没拆,脖子上的勒痕从青紫色褪成了黄绿色,看着没那么吓人了,但转头的时候还是扯着疼。医生说过几天可以出院了,回去养着就行。
期间方悦可打了好几个电话说要来探病,被他挡回去了,梁叙之不知道方悦可这是又要唱哪出戏,他懒得应付。
卢明浩倒是没打电话,直接从泰国飞了回来。
这人挡不住,风风火火冲进病房,看见梁叙之脖子上那圈印子,脸当场就黑了,张嘴就骂纪隋野,骂得很难听。他以为纪隋野是为了美国那档子事来寻仇的,毕竟那个捅了纪隋野一刀的保镖是他找的,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无论梁叙之怎么劝他都觉得这事自己有责任。
梁叙之本来不想多说,但看卢明浩那个架势,估摸着这人回去就得找人收拾纪隋野。他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只好把前后大概讲了一遍——他和纪隋野之间的事,和方悦可的商业关系,还有纪隋野这些日子以来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