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出货,谁也不欠谁。他和梁叙之之间不是这样的,他把自己整个人摊在那里,梁叙之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拿走之后他还在那里等着,等梁叙之下一次再来拿。
比起交易,这更像供奉,是他单方面的、不求回报的、甚至不敢让对方知道的供奉。
他不敢让梁叙之知道他有多需要他,因为一旦梁叙之知道了,就会被吓跑,或者更糟——会觉得他又在胡搅蛮缠。
所以他觉得这样很好,够亲密又够疏离,够危险又够安全。只要梁叙之不问,那他什么都不会说,他甚至不想要再进一步,哪怕在最温柔缱绻的时刻,他也冷静又谨慎地测量着自己和对方的距离。
就这样,刚刚好。
梁叙之不是哥哥,更不是爱人,他不过是处于高位又给予自己关心的男人。想要看到他,就要仰视他。至于两个人之间似有若无的柔情,影影绰绰的真心,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要被看穿,不要被抛弃。尽管这样的想法常常让他感到泄气,但是没关系,只要置身爱情之外,就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一点。
爱情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还是太奢侈了。
梁总当小三
“遮瑕膏?”方悦可把这个词夸张地重复了一遍,随即毫无顾忌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