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都又酸又胀,提醒他刚才被按在门板上折腾了多久。
“你跟谁上床我管不着,但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听着你被他——”
他没说下去,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纪隋野也懒得去听他说了什么,眼下正被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按在墙上质问,而身体里还流着另一个人的东西。这让他感到荒唐又恶心。
他既想笑,又想吐。
“说完了吗?”
秦一鸣愣住了。
“你说你喜欢我六年。”他勾起嘴角,有些恶劣地笑了笑,“那你应该知道,我这人就这样,犯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没要你负责!”秦一鸣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我就想问问你,我到底哪儿不如他??为什么他行,我就不行??”
纪隋野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来结束这场难堪的对峙,身后那扇门忽然开了。
走廊里的灯光涌出来一道,又很快被挡住。
梁叙之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秦一鸣,又看了一眼被按在墙上的纪隋野,然后慢悠悠地走过来。
“秦总这是什么毛病?”他语气不咸不淡地调侃起来,“听墙角还听上瘾了?”
秦一鸣的手还撑在墙上,定定地看着他,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梁叙之偏头打量了他两秒,然后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把那只撑在墙上的手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