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梁叙之看着他脸上那个表情,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把他又往怀里带了带。“现在知道着急了?谁让你乱丢的。你说,我该不该好好罚罚你?”
纪隋野沉默了两秒,然后板着脸很认真地说:“你怎么还偷东西呢?”
梁叙之当场愣住,反应了两秒,直接被气笑了:“你说谁偷东西?”
“没经过我允许拿我的东西,就是偷。”
“这样啊,”梁叙之作恍然大悟状,“那我没经过你同意就亲你,算不算耍流氓?”
“不算。”
“这怎么不算了?”
“因为我也想亲你。”
梁叙之被他这句话堵得一下没接上来,低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笑出来。纪隋野没有笑,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戒指能不能还我?”
“可以啊。”梁叙之答应得爽快。
下一秒,那只原本搭在小的手往下一移,不紧不慢地把人往沙发里带了一下。纪隋野仰面陷进坐垫里,后背抵着靠背,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梁叙之已经跟着俯下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月要,把两个人的重心往同一个方向收拢。
沙发很快发出一阵细密且有节奏的声响,像一艘小船在不太平静的水面上轻轻摇晃。纪隋野的身体完全陷在沙发里,一只手撑着梁叙之的胸口,另一只手还攥着他翻出来的半截衣角。
“……戒指呢?”他压着嗓子问。
梁叙之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游刃有余地动作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公布答案:“手伸进来,左边内袋。”
纪隋野照做,可摸索了几下什么都没有。他正要开口,沙发又被带得晃了一下,他有些承受不住地往前倾了倾,额头几乎抵上梁叙之的肩膀。
“没……没有……”他的呼吸被撞得支离破碎。
“没有吗?”梁叙之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紧接着又动作了一下,“那就在右边。”
纪隋野看了他一眼,分明是不信了。但他还是换了只手,去探右边内袋。这一次,指尖终于碰到了一个金属圈,他的眼睛亮了一瞬,可还没来得及收手,梁叙之忽然把他翻了个个,整个人重新压了下来。
戒指从指间滑落,掉进沙发缝隙里,很快就消失不见。
纪隋野下意识地伸出手要去够,可梁叙之很恶劣地加重了力道,不给他任何机会。沙发的声响变得更密、更深,像海水反复拍打同一片岸。
纪隋野被按在沙发垫里,脸颊紧紧贴着布料,呼吸也在某个瞬间忽然乱了节奏。
“你……你故意的。”
梁叙之没有理会,只是不断往前送,用身体回答一个不需要用嘴说的问题。
“戒指……”他又开口了,声音断续,却还是执着地落在那个词上。
“明天再找。”
梁叙之终于气喘吁吁地开口。
“明天把整个沙发拆了给你找。”
完结
事后,梁叙之像往常一样把人抱到浴室门口,刚要跟着一起进去就被纪隋野一个转身“砰”地关在了门外。浴室里丢出来一句“给我找戒指”后,就传来无情的流水声。
梁叙之站在门外,身上还带着方才的汗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半身,叹了口气,转身回客厅随手从地上捡了条不知道是谁的居家裤套上,然后跪在地板上,开始勤勤恳恳地找戒指。
可是摸了好半天,沙发缝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趴在地上,侧着脸往沙发底下看,又伸手进去掏了两回,还什么都没有。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膝盖,低头看了看那张沙发,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没办法。激情上头的一句承诺,到头来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