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的脑海莫名浮现出商止那张冰山脸。
仅此那么一瞬间,他被勾出来的火,瞬间便降了下去。
他眼神一滞,大掌轻覆住了时西也的脖颈,试图继续朝下进行,可不知为什么,越往后他越觉得这个人索然无味起来。
时西也有了第一次主动,后面的事情也越发大胆,他开始试图用腿勾人。
但庄鹤叙却越发烦闷,他抓住了时西也的腿,刹那间,男孩一怔。还没等他说话,庄鹤叙已经起身,从这份旖旎中抽身而出。
他走至落地窗前,打开窗户,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随后烦躁地点了根烟。
夏夜晚风拂面,温柔肆意,却无法平复庄鹤叙内心深处的一团火。
真是见鬼了,他想。
这种貌美的男孩不多见,好不容易有了这春宵一刻,他怎么满脑子都是商止那张脸?
有什么好看的,时西也这张脸不好上千倍万倍么。
虽然这般想,但是庄鹤叙的心绪依然不宁,他烦躁地踢了踢阳台边上的护栏。
下一秒。
身后又传来了时西也的细微的声音:“庄哥。”
庄鹤叙转身,看向胡乱将衣服重新穿回的男孩。因为刚才的事儿,他的脸上还带着绯红,双tui也有些发软。
庄鹤叙微微一动,继而叹了一口气,这会儿一闹,他完全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都怪那该死的商止。
他将烟掐灭,招了招手,将人引到身旁,目光再次落至时西也右耳上的疤痕。小孩年纪其实不大,却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很难不让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