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商止生了病,暂时需要静养。
消息真不真,旁人信不信,庄鹤叙不在乎,只要钱到位能够平息这场舆论便好。
接下来的几日,商止依旧没出现。
他有些心急,旁敲侧击问过余岁露,得到的都是一个无奈的摇头和心疼至极的目光。
起初,庄鹤叙动过歪心思,让自己的兄弟到处找找,人脉多,就算商止能逃也总会有人知道风声。但是他又怕惊走了好不容易到手的鸟儿,到头来,吃不到又碰不了。
庄鹤叙叹了口气,放松下来躺在沙发上,目光不紧不慢地瞧着天花板上的灯。
出神时,忽地一道机械开锁的电流声响起。
庄鹤叙猛然清醒,从沙发上弹坐而起,立刻走向门口。
下一瞬,沉重的大门被打开来。
门口,男人身高颀长,灰色休闲套装加身,掌紧抓着一个黑色的腰包,指尖泛白,青筋爆起。配上他现眼的寸头,更为盛气凌人。那双瑞凤眼,眸底深处皆是冷意,捎带看过来的眼神不屑又轻蔑,宛如在看蝼蚁。男人面部线条紧绷,下颚线极为完美,只是有些美中不足的是,这张完美的脸蛋上今天竟然挂了彩。
这小子,简直就是太对自己胃口了!
越是这么细看琢磨,他越能感知到自己身上某处的抬头。
庄鹤叙有些出神,反应过来后,立刻从愣神中换上一副热情的笑,激动地说:“你回来了!”
小样,不还是乖乖回来这儿找我?
庄鹤叙想着,身体已经本能地朝对方走去,他上前,伸出手,很是自然的去拿对方的腰包,并顺势说:“怎么才回来呀,我给你拿包,快进来换个鞋好好休息一下。”
话才刚说出来没几秒,面前的商止眉眼轻垂,触及到庄鹤叙的手即将碰上自己的腰包时,他忽地眉头紧皱,迅速将包换了个边,像是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避之不及。
他收回视线,绕过庄鹤叙,径直朝沙发上坐下。
这一切都被庄鹤叙看在眼底,他没有生气。看着对方紧绷着的脊背,想到刚刚他脸上的伤口,他去厨房倒了杯水,又拿了个医药箱过来。
将近走到男人跟前时,他忽然有些紧张。
想来他在圈内混了十几年,想来都是他让人担惊受怕的份,今天在商止面前他竟然有点……腿软?
这可不行,到时候到床上了那不得欺负惨?
庄鹤叙啊庄鹤叙,别怂,上前莽,还怕他不成!
他深吸了口气,还没做下一步动作呢,商止那清冷又极具震慑力的声音响起:“我们谈谈。”
哦,是。
他家的商止还是个未被开发的小男孩,自己太莽进了,是的好好谈谈,免得吓到了人家。
庄鹤叙唇边勾起一抹笑,将水杯放在他的面前,应道:“好,先喝口水吧。”
“结婚不作数,你打消心里那些龌龊想法吧。”商止什么都没有做,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出声的那一刹那间,庄鹤叙愣了会儿,满是愉悦的那张脸瞬间僵住,惨白骤然浮现。
倒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截了当且不留情面。
“你在……说什么?我们婚礼都已经办了。”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这场婚礼从头到尾只是你的独角戏?”
他的话犹如刀子,掺了冰,猛然cha进庄鹤叙的心头。
有些疼,但庄鹤叙还是稳住了脸上的表情:“我们领证了,这是事实不是吗?”
说完这话,庄鹤叙只觉自己周身多了一阵风,身体失去惯性,猛然往沙发上一栽,下一秒,肩膀上多出来一道蛮力。
此时此刻,他正背对着商止,俊脸紧贴皮质沙发,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