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这么一个大活人能会去哪儿?
庄鹤叙皱眉,进了门,走至床边,才发现旁边梳妆台上那套熟悉的灰色套装。
他鬼使神差地放下手中的医药箱,伸手去摸对方的衣服。
指腹感知到这衣服的粗糙,商止不由皱紧了眉头,商家好歹也是有钱人,怎么商止穿成这样?
这小子……难不成在省吃俭用?
庄鹤叙心里闪现了许多疑惑,最后拿起衣服,翻开衣服领子,在心里默默记着他的尺码。
不管怎么说,对方现在是自己的另一半,还是得多加关心照顾的。
可怜的娃,穿成这样能舒服吗!
“你在干什么!”
出神之际,一道冰冷的质问声响起。
刹那间,庄鹤叙双脚宛如被冰封在了原地,彻底僵住。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布料,机械式地转过头。
!!
庄鹤叙瞪大了双眼,完全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
此时此刻,刚冲完澡的商止左手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右手垂在身侧,胳膊上方的肌肉沾着没有擦拭掉的水渍,加之骨节分明又稍带红意的手,气场大开。
更为之错愕的是,这人上身什么也没穿,o着上半shen,水珠在他有型的月复部肌肉滑动,融入肚脐眼,一路向下,至于他月要间的那块浴巾。
这短暂的半秒之间,庄鹤叙怎么也没想到一转头就会撞见如此令人面红心跳的场景。
攥紧套装的指尖刹那间泛白,细究处,庄鹤叙清晰感知自己像是被启动了什么开关。丹凤眼眶,猩红无比,棕褐色的瞳孔,犀利又极具倾略性。
他犹如猎豹在看自己的猎物。
他想征服他!
扒掉他的浴巾,扑倒他!
然后再彻彻底底占为己有。
“谁准你进来,又谁准你拿我的东西?”
商止恼怒的声音犹如一道冷水,彻底将庄鹤叙拉回现实。
他愣怔了好一会儿,忽觉身上多一重低压,手上的东西被人抢了去,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来这儿的目的。
瞧着对方眉头紧皱,一脸嫌弃的样子,庄鹤叙顿时便笑了:“这儿是我们的婚房。”
听到这话,商止神色微微一僵,随后反应过来什么,向来注重个人卫生的他,立刻将换下的套装重新穿上。
“滚。”
好一个霸道啊。
他喜欢。
庄鹤叙依然笑:“我们已经结婚了,是不是得完成我们当时没洞的房?”
“庄鹤叙,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滚出去。”商止冷着脸,丝毫不对庄鹤叙动容。
庄鹤叙相反,他不气也不恼,拿起旁边的医药箱,极为顺其自然地坐在床边,熟稔地打开了医药箱,说:“别生气嘛,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舍得赶我出去呀?再说了,咱爸妈都说了要我好好安心和你过日子,你要真把我轰走了,你怎么交代?”
商止听到他这一声“喜欢”,霎时怒气便上来了。
他拧紧拳头,骨头清脆一响。
庄鹤叙将这一切都收入自己的眼底,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淡然地用棉签抹了些药膏,主动走上前,硬着怒火,伸手,细心又体贴的往他伤口一碰。
冰凉的药膏覆上嘴角,穿过pi fu,大脑瞬间沦陷。
商止周身的怒意在此刻宛如被冰封,双脚僵在原地,完全不知作何反应。他鬼使神差地垂眸,看向要比自己矮一些的男人,顷刻间脑子发嗡。
庄鹤叙身上穿着一件红色花衬衫,半敞开至将近月复部,pi fu在白炽灯映衬之下,显得格外雪白。加之醒目的红发、多情的丹凤眼、秀气的脸庞,完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