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
“商止,妈可不是想说你,但是你这次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点?小庄什么事情都没做,你怎么就打他,还甩耳光!妈妈是这样教你对待自己的伴侣的嘛!”
余岁露一路输出,哪里轮得到商止说话。
被母亲这么一通训斥,商止又静默了。
垂在身子双侧的手紧紧相握,像是在压制自己深处的怒意。面前的是他最敬重的母亲,他不愿意回嘴,一来二去,围绕在他周身的气息更加慑人又冰冷。
他承受着这份挨训,时而应和地点了点头,又看向一直在余岁露身后的庄鹤叙。
庄鹤叙十分赞同母亲的观点,身边的人一说话,他看热闹不嫌事大,连连点头,嘴角和眼底深处都是按捺不住胜利后的喜悦。
然而下一瞬,他感觉到一道炽热又强烈到无法忽视的视线时,他忽地绷紧了身子。
熟悉的压迫感,只有商止才会有。
意识到了什么,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失态,抬眸,正巧迎上商止那双瑞凤眼。
细看来,对方眸底怒火中烧,几近爆发,几近将庄鹤叙这人吞噬。
若是昨晚,他可能还会忌惮忌惮,但此刻,有了余岁露的加持,他殊尔弯唇,对着商止狡黠一笑。
细微的一个动作,令商止更加烦躁了。
他握紧拳头的劲又加重了些,眉宇紧拧,恨不得此刻就将对方暴打一顿。
这人不就是讨打吗,昨晚上那么一巴掌都没打消他那龌龊的想法,今天竟然直接闹到了家里。
像话吗?
不行,等应付完母亲,得好好找个法子收拾收拾庄鹤叙这死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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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商止回过神,对上自家母亲恼怒的眼神,心下无奈,说:“妈,我在听。”
余岁露轻叹了口气:“妈知道你现在对感情没什么想法,但妈看得出,小庄是对你真喜欢,你别伤了人家心,试试和他相处相处,你们俩过好日子,我才放心啊。”
商止没说话,嘴边微弯,勾勒出一抹标准似地微笑。
看他这样,余岁露暗自扯了扯商止的手,用眼神示意他主动去和庄鹤叙讲和。
商止这会儿生着气,却又碍于母亲,无处可发泄,面上微笑着走到庄鹤叙身旁。
庄鹤叙这人机灵,瞧见对方面色不好,他见好就收。
下一瞬,他也换上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主动伸手,挽住了对方的胳膊,感受到对方肢体的僵硬,庄鹤叙笑意更甚,立刻又对着余岁露甜甜地说:“妈,您快别生气了,我们肯定会把日子过好的。”
得到这么一个标准的答案,郁结在余岁露心间的烦闷顿时消弭,笑着说:“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说完,她转过了身去,和身侧的常管家不知道在交流什么。
“你挺有本事。”
见余岁露注意力不在这儿,商止忽地出声说着。
听出对方的咬牙切齿,庄鹤叙轻笑了一声,不甘示弱:“哪能比得上商大少爷。”
“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松口?”
商止不屑,像这种满是心机,私生活混乱的人,无非就是对于他的外表一时兴起,骗的了他的父母,难不成还能骗的了他自己?
“商大少,你这么扭捏抗拒,是因为心里装着别人,还是因为太怂不敢和我试试?”
话音刚落,庄鹤叙便听见一阵骨骼清脆的响声,他垂眸,恰好看见了对方紧握的双拳,偏黑的肤色,泛起一层白意。
气得不轻。
庄鹤叙弯唇,打量了好一会儿,看着对方怒不可遏却又吃瘪无法发泄的模样,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