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我这应该没什么事儿吧?”庄鹤叙深吸了口气,看着桌旁,对这自己检查单时而叹息时而皱眉的医生,发问道。
“没什么事儿?”医生气笑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再来晚点,你就等人给你收尸了。”
这么毒?
“伤到胃了,还好没胃出血,给你开点药。”医生说着,便在电脑前开始框框输入,末了又道,“我说你,不要趁着年纪轻轻就作践自己的身体啊,这五脏六腑伤了可就棘手了,真是不知轻重……”
是啊,真是不知轻重!
听到没,商止?!
庄鹤叙忍耐着心下的怒意,挂着一抹礼貌的笑容,手拿药单便直接去药房取药。
昨晚膝盖那一击,其实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甚至吃不下饭,止不住地犯恶心。而这位罪魁祸首,发泄完便抛下他一个人,自己则是去了客卧。
回想昨晚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庄鹤叙心中憋屈又怨恨,可挂了伤牵扯出疼之后,他又觉得这路不就踏马自己选的嘛?跪着都得走完,谁叫商止这小玩意儿犯轴劲恰恰区别于以往他日垂过的所有小男孩,又恰恰正对上庄鹤叙的胃口。
对方现在不了解他,等于一张白纸,哦不,白纸上沾满了墨水点,完全扯不清。他也不指望自己能洗白,毕竟没收心之前怎么着确实干了很多混蛋事儿。他现在什么不缺,有的是耐心慢慢给商止顺毛。
“你怎么在这儿?”
庄鹤叙这会儿刚拿完药,被声音打断思绪后,立刻偏过头。
他正疑惑,寻思自己捂这么严实,谁还能那么快认出自己,结果就看见宋延一身白大褂正站在自己眼前,眉宇紧皱,打量了好一会儿他。
认出来人,他惯性地将药往后遮掩,主动转移了话题:“今天不坐诊?”
宋延的视线起初严肃地在庄鹤叙脸上扫视,又看向他手中的药。他没说庄鹤叙拿药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瞧这出息模样,他知道对方肯定是在商止手里吃了瘪。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给身后的人腾出来一个位置。
“带他来复查。”宋延说。
谁?
庄鹤叙心下疑惑,抬眸就见一个卷发脑袋闯入自己的视线。这人身上一袭粉色,双手不安分地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软软地喊了一声“庄少”,忽而抬头——
庄鹤叙瞬间愣在原地,头皮止不住地发麻。
谁能想到,庄鹤叙英明一世,竟然会以这么难堪的方式和前床伴时西也在医院碰面??嗯……他尴尬的不是碰面,而是他每次约这人出来,都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没错,他担心时西也这小子打心底里嘲讽,然后散播自己不行的耀谣言!
庄鹤叙口罩下的那张脸十分尴尬,但碍于礼貌,还是冲着对方打了声招呼。
这不刚挥手完,白花花的一团就挡在自己的视线前。
庄鹤叙愣了会儿,随即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看着面前宋延那张敌对的脸。
这护犊子的架势,还是第一次在宋延欠揍的脸上见到。
庄鹤叙嗤笑,敢情自己一次大发善心,还便宜了宋延这货?
-
难得能碰面,宋延带着庄鹤叙还有时西去了附近餐厅。
庄鹤叙向来秉持着能坑他一顿算一顿的原则,即便胃里不适感依旧没有消退,他还是跟着去了。
这会儿刚坐下,宋延便细心地给对方倒水,后又拿着菜单出来柔声问对方吃什么。这倒也算了,令庄鹤叙没想到的是,等菜上齐,宋延这装货竟然主动给对方剥虾,还主动给对方擦拭嘴角的油渍。
哈??
还拿他当人嘛!
兄弟,他也受伤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