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也不见踪影。他试图找过他爸庄鸣问问他的最新状况,哪曾想,庄父气得不轻,吃了好几个闭门羹。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庄鹤叙给自己打电话,他是彻底憋不住了,只想和哥们好好聊聊天。
庄鹤叙拧了拧眉心,好半晌,才应道:“注意言辞,他算得上是你另外一个哥。”
“庄哥,喂,你……”
殷升“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庄鹤叙觉得他话太多,不耐地轻啧了一声,打断道:“行了,别支支吾吾的,帮我个忙。”
“庄哥你直说,我最近没什么事儿,肯定能完成任务!”
听到这话,庄鹤叙勾唇一笑:“帮我找个叫周尽的人,嘉水大学读研三。”
“哥,什么情况,换对象了?”
“滚。”庄鹤叙无语,“仇家,老规矩,让他长长记性。”
对面的人脑回路终于掰了回来,恍然惊呼出声,随后欢快地答道:“得嘞,哥,我肯定好好让他见识见识兄弟们的手段!”
他话刚说完,庄鹤叙便挂断了,顷刻间,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庄鹤叙轻倚着左侧的沙发把手,撑着下巴,右手灵活地把玩着黑壳手机,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周尽啊周尽,怎么就想不开非得找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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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升办事效率极高,第二天庄鹤叙就收到了好信息。
听到他被吓尿,庄鹤叙站在偌大落地窗前,只觉清晨树林间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悬在心间的事情得以解决,庄鹤叙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房间的衣柜上。
拉开柜门,五颜六色、花里胡哨、各式各样的衣服占据在衣柜内。庄鹤叙修长的指尖在每一件衣服上游走而而过,那双多情的丹凤眼眸底处,掩不住的喜欢和不舍几近溢出。
他拿出来一套后背镂空的白色上衣,指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布料,像是在抚摸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将衣服上的衣架子扯掉,衣服揉成团,直接扔在了地上。
有了勇气做了。
他清空了衣柜里自己舍不得穿也舍不得扔的衣服,又将备好的烟酒一股脑地全部丢进了垃圾箱内。
看着突然空掉的一角,庄鹤叙一会儿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果断地牛逼,为了一句周尽莫须有的话、为了能够让商止看到自己的改变,竟然果断地作出了断舍离。
他深吸了口气,视线在屋内环绕了一周,觉得还有地方不太对劲。转过身去,瞧见梳妆台那张干净的镜子上,艳红的发丝格外夺目。
差点忘了,他头顶这撮头发还得染回去。
庄鹤叙有个优点,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想做什么一定会立刻去做。
他拿过车钥匙,开着他的红色奔驰就出了门。
他的目的明确,一抵达商场,便直奔顶楼的理发店。
庄鹤叙是这儿的熟客,老板特地给他开了个专座,约摸着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男人头顶的红发终于染回了原本的黑色。
镜子里,黑色的发丝在白炽灯的点缀下,越发显得他肤色雪白。
庄鹤叙还有些恍惚,这几年他不断变化自己的头发颜色,乍一看黑色还有些不习惯。他伸手抓了抓发头发,细看了会儿,又不禁喟叹出声。
不愧是震慑四方的庄鹤叙啊,这张脸,这发型,谁看谁就会挪不开眼。
哼,就算商止有白月光又能怎么样,他都一改恶习,一看就是乖巧模样了,这一走出去,不得羡煞他商止?
庄鹤叙心情极佳,特地给了老板小费,又去商场转了一圈名牌店,回来的时候,双手提满了中规中矩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