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有点暴力倾向,我怕你……
她后面的字输入完,庄鹤叙自然明了他担忧什么。
但是庄鹤叙这人又贱又倔,二十几年来骄傲惯了,还没有他拿不下来的人。
虽然这次栽了个跟头,陷入绝望和怀疑,但不代表自己就这么放弃了。
放弃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一瞬间就能办到的的事情,更何况是庄鹤叙的一见钟情。
当初的惊鸿一瞥,像随风而来的蒲公英种子,在他的心间早已密密麻麻种满,悄然发了很多芽。
和旁人不一样的是,伴随着嫩芽成长的,还有永无止境地疼痛。
他知道,商止是块难啃的骨头,这么硬生生地去啃,难免会磕着碰着。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时间还长,总归会啃完这块骨头,总归会让商止对自己有所改观。
他安慰着自己,哪怕心里仍然没多少胜算。
帮忙帮到底
舟舟的“小叙专属追人计划”,庄鹤叙通宵看完,顺便还分析了一波,受益匪浅。
商止是直男,和他圈子不一样,再加上这人本身就是朵高岭之花,硬碰硬只会让闹得两个人的关系更僵,除此之外,还会像前几日一样落得自己满是伤痕。
这回历经计划的洗礼,庄鹤叙学到了不少。
他认为,追人就像讲故事,阅读时跌宕起伏,抽离后念念不忘,这才是成功。
于是乎,这笨蛋小子,决定改变追人计划,还是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兴许旁敲侧击,能够了解点对方的习惯爱好,或者了解商止打心底里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这样的话,在他刷存在感的时候,庄鹤叙至少能够对症下药。
思绪理清楚,郁结在庄鹤叙心间的烦躁顿时消弭。
看着手机里殷升发来的位置信息,庄鹤叙想也没想,直接开着车子前去目的地。
是了,努力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没有商止的联系方式,大多时候的消息都是从常管家那儿得知。这倒也算了,更令人无助的是,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交际圈都有哪些人,自己是不是都认识。
除了——
前几天刚刚得罪完的周尽。
车子驶离繁华的市中心,拐了好几个角,最终停在城中村的入口。
庄鹤叙稳当拉上手刹,熄火,利落开了车门,按照着导航提示向前走。
城中村的环境甚是恶劣,成排的屋子紧挨着彼此,腾出一条窄小的路口,蜿蜒至里侧。路口两侧堆满了杂物,地面上覆满了油渍和其他认不出来的污秽,在月光的倒映下,十分令人恶心。
刚踏入这地带,庄鹤叙便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他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宇,而后抬手掩住了鼻息,几近有了想要逃离的想法。
但脑海中浮现商止的脸,他又忍住了。
大步迈开来,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庄鹤叙停在了一栋楼层前。
楼层并不高,只有三层,墙壁涂满了招租的喷漆,颜色在黑夜的点缀下极为暗沉。
放眼看过去,只有二楼有人生活,昏黄的灯光在这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犹如一盏启明灯。
庄鹤叙抬眸看了一眼,深吸了口气,沿着楼梯上去。
刚走进,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早已生锈呈暗色的铁门虚掩着,黄光倾洒至地面,庄鹤叙又上前走了几步,伸手,小心翼翼推开门来。
伴随着铁门吱呀一声,庄鹤叙这才看清楚里面的场景。
这一层被打通成了好几个房间,租客和租客紧挨着,明显的隔断房。这块墙壁上呈褐色,有些一大片已经缺了好几个口,掉落下来的尘土落在地面,碎成粉末。
狭小逼仄的走廊通道里,一个五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