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灯红酒绿之下,那雪白的后背残留着几道明显的伤痕,漂亮的后脊,一路向下延伸。因为过于畏惧,他的小月复处急剧起伏。
一颦一蹙,一举一动,无不撩拨着胖子的心。
他邪魅一笑,拿掉自己嘴角叼着的烟,而后想到了什么,他禁锢住挣扎着的时西也,眼神掠过一抹狠决,而后抬手,将那燃起斑驳星火的烟头,狠狠往时西也后月要处一扎。
啊——
时西也凄厉痛苦的声音从天际划过。
一刹那之间,整个酒吧静默极了,只剩下胖子猖狂又恶心至极的大笑。
目睹全程的庄鹤叙,方才还愉悦至极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男人修长的手紧紧攥着手机,细究处的颤意,却无不表露出他此时此刻的愤怒。
庄鹤叙将手机往殷升怀里一扔,倏尔起身。
殷升不明所以,出声说道:“诶庄哥,商止发消息来了!你干什么去!”
庄鹤叙这会儿怒意上头,他哪里听得见身后人的呼喊。
他迈开步子,一步又一步往时西也和胖子的方向走着。
越靠近,眼前的场景便越发清晰。
时西也因为疼痛,整个人已经匍匐在了台球桌上,他的身形本就瘦小,后脊与pi gu被胖子撅得老高。
男孩的裤子被tuo掉了一半,露出来雪白的一块。
完全无力反抗。
胖子激动不已,作势边要去jie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小胖子。
庄鹤叙看着男人不要脸的举动,凝眉,周身的气息瞬间严肃冰冷了起来。
他想也没多想,直接从吧台上抄起瓶上好的酒,大步往胖子跟前走去。
快靠近时,庄鹤叙忽地抬手,猛然将手中的酒瓶子,往胖子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砰”地一声响起,庄鹤叙手里的酒瓶已经碎了一半。
胖子后脑勺打大出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立刻倒地。
静默的瞬间里,众人见血,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尖叫四起。
胖子那群兄弟吓了一大跳,也纷纷拿起酒瓶就要朝这边扑涌而来,好为自己的大哥讨回个公道。
然而这群人还没迈开步子,便愣在了原地。
庄鹤叙丝毫不畏惧地抬眸,视线清冷地往众人的脸上扫视了一眼。
下一瞬,他抬脚,踩在了胖子的身上,像是不够发泄一般,他还狠狠加重了踩践的力度。
众人顿时往后一缩,胆小的,手上的酒瓶险些拿不稳。
伊莱特恩酒吧,算庄鹤叙手中的一小半产业,来这儿混的人都知道,虽然偶尔会议论谈笑庄少的绯闻,但真要在他面前脑面前玩,到最后便是玩火自焚。
胖子的这群小弟,只不过当个消遣过来喝喝酒,日垂日垂人,哪里想到,会惹到这群大佛。
下一瞬,紧跟上来的殷升立刻挡在了庄鹤叙跟前,他大手一伸,将庄鹤叙护在了身后。
紧接着,殷升仰了仰头,十分不屑地说:“干什么,想和庄哥打架?!你们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真是有意思啊,知道这儿是哪儿嘛!我们庄哥都没在现场办过人,你们今天来就想霸王硬上弓!”殷升气笑了,“知不知道你们招惹的人是谁啊!他可是我们庄哥罩着的人,还想日垂人,你们还真是癞蛤蟆吃天鹅肉!”
庄鹤叙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说话,也没叫停殷升。
相反,他扔掉了手里的酒瓶,转过身来。
没了强迫,时西也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他浑身都是伤痕,特别是后背那一块烫焦的皮肤,醒目又极为吓人。
胖子下手重,估计得留个难看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