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意思。
他往里侧瑟缩了会儿,应激反应偏过身子,欲打算去拿茶几上的纸巾,脚下一个没站稳,腰肢撞上茶几边角,他顿时倒吸了口凉气,痛苦地捂住了腰侧,顺势便要倒地。
庄鹤叙眼疾手快。
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里,他快步上前,利落将人抚稳。
“对不起对不起……庄少……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您……您别生气。”
时西也绷紧了身子,扯出自己酒保服的袖子,颤颤巍巍地便要去擦拭庄鹤叙身上的酒水。
他嘴中道歉的话念叨不停。
虽然时西也认识庄鹤叙的时间不长,但在酒吧做事的这几年,他或多或少听说了有关庄鹤叙洁癖严重的事。譬如日垂人不日垂二手货,吃饭用具必须经过几重消毒,衣服不得有任何折痕或油渍。
他知道庄鹤叙是个很好的人,但同时也忌惮于庄鹤叙的权利与威望。
当事人庄鹤叙,丹凤眼始终落在这双慌乱擦拭的手上。
花衬衫上的酒渍,历经他的反复搓捏,晕染地更身了些。
面前的人头垂得很低很低,白嫩的指尖无意蹭刮过好几次衬衫表面。
庄鹤叙轻叹了口气。
他抬手,轻盈一握时西也的手:“别擦了。”
“可……”
庄鹤叙不想听他解释,他拿起旁边的纸巾,抽出一沓纸巾,动作十分生疏地往他脑袋上一擦。
红色液体与纸巾相融,莫名像是事故案发现场。
庄鹤叙擦完他的头发,指尖一勾,便抬起了他的下巴。
没了头发的遮拦,庄鹤叙这才看发觉时西也此时此刻脸通红发烫得厉害。
他眉头又是一皱,拿起手里的纸巾擦拭掉脏兮兮又黏糊糊地酒渍,柔声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时西也惯性地摇了摇头,而后反应过来了什么,在庄鹤叙松开自己的下巴时,主动覆上他的手腕。
他用着很小地声音说:“庄……庄少,好热……好热。”
操。
这群人真他妈是活腻了。
庄鹤叙心底了然,不耐地轻啧了一声。他偏头和殷升交换了个视线,随后俯身,直接将时西也公主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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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少……”
时西也被庄鹤叙放倒在副驾驶。
瞥见男人要走,他拉住了庄鹤叙的手,止不住地想要往人身上蹭。
“别动了,再忍忍,我送你回去。”庄鹤叙翻过手,轻轻拍了拍时西也的手背。
时西也听言,乖乖地松开了手,稍显茫然地盯着他看。好半晌,就在庄鹤叙合上副驾驶的门,绕至主驾驶,准备启动引擎出发时,时西也忽地又开了口。
“我不回去!”
他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车内,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充斥着痛苦与委屈。
庄鹤叙吓了一跳,他拉上手刹,盯着他通红的脸,问:“送你回宋延那儿?”
“不要……不喜欢,不喜欢……庄少,不要送我回去。”他说着,语气里开始带着哭腔。
一阵阵地,莫名怜人。
庄鹤叙皱眉,回想之前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模样,他其实心里充斥着疑虑。但眼下这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再问什么也是多余。
“你想去哪儿?”
“你……庄少……家。”
时西也说完,伸手扒拉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开始不由自主地扯身上的衣服。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甜腻的味道在车上内也愈发浓重。
庄鹤叙眸中略过一重阴影,他伸手将外套再次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加重了语气说:“别乱动了,再乱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