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反应了。
庄鹤叙觉得这个一上一下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难为情,特别是当1这么多年,哪里被人这么羞辱过?
他不想被人压一头。
正准备继续挣扎时,他瞧见上方的男人忽地伸出来一只手。
视线随之移动,缓缓定格在他月要侧的系着pidai的裤头上。
庄鹤叙心下一惊,脑子里先是飘过一排“完蛋了”的字眼,而后往上缩了缩,惊愕出生道:“商止!!你要干什么!!”
承认心动很难吗?
“要干什么?”商止听到他这话,垂眸,视线宛如包裹着冰意,倾洒至庄鹤叙狼狈至极的脸庞,忽而轻笑,宛如听见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我要干什么?你一个经常管不住自己的人,还能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他说完,温热的掌心缓缓向下游。走。
庄鹤叙的视线不敢挪开一丝一毫,直至自己的小小庄被一层温热团团围住,他忽地屏住了呼吸,思绪瞬间闪过那次去学校找商止,商止直接在公共场合王元弄的场景。
霎时,他全身紧绷。
“你……”
庄鹤叙稍稍向上动了动身子。
他本意只不过是想以这种腾空的方式,找寻一丁点儿空隙,从商止的桎梏中抽离。
然而身上的商止早就预料了他的谷欠意,双唇轻咧,弧度上扬,眸中掠过一抹王元味。
忽而,他右手抓住了充盈的小小庄。
“呃……”
小小庄被人抓在了手心,庄鹤叙难以自抑地轻/y了一声。
这声音刚落地,他脸上明显一僵。
操!!
他在干什么??
庄鹤叙感觉天塌了,他追商止这么久以来,虽然屡次都没占上风,但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
他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样令自己羞赧、令他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更可气的是,商止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掌心大掌,隔着裤子布料,先是有规律地摩挲着。
庄鹤叙头皮有些发麻,他微微屈膝,想要dg开男人。
忽然间,小小庄周身像是被慢慢增生的藤蔓紧紧缠住,木艮jg旁的绿叶随着移动而轻轻挠动。殊尔,藤蔓速度变得越发之快,一圈又一圈,直到超过小小庄的头顶,停顿了下来。
此时此刻的庄鹤叙,身子其实在这般王元nong之下,实则已经滩车欠似水。
但他的理智和意识还很清晰。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商止手上强有力的力道,像是要将他捏爆。
不敢动弹。
藤蔓不留情,商止亦如此。
他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揉了揉小小庄的头,忽而微弯,指尖处对准。
藤蔓像是变成了一根细小的管,在小小庄仰头的那一刻,猛然钻/ru。
啊——
庄鹤叙脑子一片发白,一股kuai/gan满溢全身。
身体本能地反应驱使,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自己的身子,月要身规律抖动,一起一伏,气息愈发沉重。
整个浴室的氛围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又shi了。”商止清冷的声音响起。
庄鹤叙不由一激灵,视线随着声音看去。
刚刚花洒的水打湿了他的上衣,月要身处分毫不沾。
他本可以躲避开来,却终究没逃过商止魔爪的王元弄。
白炽灯下,包裹着小小庄的那一处,一色暗沉,光色的照耀下,泛着抹光。
庄鹤叙羞愤地咬紧了牙关,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具身体是他自己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