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令他思绪越发清晰,情绪也甚至更加高涨。
他噙着笑,看着板着一张脸的商止,心生出调侃之意:“商止,承认对我是有意思的,有这么难吗?”
“闭嘴!”
一阵呵斥声落下。
庄鹤叙忽地就瞧见商止满是戾气地靠了过来。
他顶着一张凶残的脸,大掌换了攻击的目标,直接掐住了庄鹤叙的脖子。
庄鹤叙一滞,反应过来,冷汗直冒,又开始挣扎起来。
“商止!你给我松手!……呃。”
庄鹤叙呵斥,最后却因为缺氧,瞬间红了脖颈和脸颊,声音顿时止于喉间。
上方的商止看着他瑟缩又满是恐惧的眸子,快意上心头,手上的力道不减,狠狠掐住,狠厉地说道:“对你动心,你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这个是世界灭绝,只剩下一个你,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意思。”
shen下的庄鹤叙听见这番话,倒是没生气,反而鼻尖发出一阵阵的哼哼声。
他在笑,笑商止是个笨蛋,动心却不自知。
可有无能为力,自己现在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为之宰割。
庄鹤叙的笑无疑,胜似一把火,增添了商止心间的怒火。
他又加重了力道,忽而俯身。
早那么乖的话
庄鹤叙的脖子被男人握在手心,他只觉萦绕自己鼻尖的空气变得越发稀薄。
霎时,他双目瞪大,眼珠子几近从眼眶中脱落而出。
感觉到身上男人的骤然靠近,庄鹤叙本能地想要抬腿,试图以这种方式再次将商止踢开。
然而一切无果。
商止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抠着庄鹤叙脖子的皮/肤,像是要将他的脖子从中tong破。
庄鹤叙疼死了,不耐地皱着眉头。可自己这样子,全然无能为力,只能tg高身子,被迫跟着商止掐的力度而上仰头。
他的双眼微微开合,视线内,商止的样子逐渐朦胧又泛起重影。
乌青的嘴唇一开一合,像是要说什么,可最终,因为窒息又闭上了。
好难受。
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臭商止,下手这么狠,他的脖子都要被掐断了。
庄鹤叙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盯着对方。可时间越长,他的意识越发迷离。
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像是被人托举到了一个最高点,血液瞬间凝固,一切都变得极为宁静。
除了耳膜中传来的,震耳欲聋的脉搏,迅速跳动的声音。
他这是要交代在商止的手上了吗?
只是一时起意想要探测对方的心思,没想到会玩脱,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这般生气。
可对方,竟然还在嘴硬,说什么是怕传出去名声不好。
明明商家不在乎这些,他商止更是。
庄鹤叙顿觉五味杂陈,又好气又好笑。
可他此时此刻压根没法表现出来,只想闭眼好好睡一觉。
庄鹤叙羽睫急剧颤动,眼角因为失氧而汩汩往外冒眼泪水。
他缓缓合眼,心里竟然闪过了一个极为可怖的念头。
如果商止生气的程度是想让他今天就死在这里,他愿意的。
他太爱了,哪怕这场追与躲的感情关系里,两个人从来都是不对等的地位。
他也愿意。
思绪满溢上心头,庄鹤叙不再挣扎,被高高绑起的手,本来保持着紧紧相握的姿势,此刻松了开来。
算了。
如果这样他能解气,也不是不行。
他想着,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