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上前。
“商止,你他妈给我起开!”宋延被压制在下方,他一手抓着商止的衣服往外扯,另外一只手用指甲攥着男人的脖子,虽然处于劣势方,但他那张嘴依旧不饶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生气,又有什么资格欺负我的人!庄鹤叙要是知道你今天在这儿做的所有事情,你觉得他会怎么看你?!”
商止轻笑,极为不耐,他抬起手就往宋延脸上还了一拳:“我在替他收拾杂碎,他应当感谢我才是。”
“操!你他妈才杂碎!”宋延吐了一口血水,抬脚往商止身上一踢,商止显然没反应过来,身体一僵。
宋延自然没错过这个好机会,他直接微微上抬身子,往商止脸上又揍了一拳。
束缚挣脱开来。
宋延立刻从地上起身,看着商止微微弓着的身形,他难得生出一抹快意,又嘲讽道:“你不是挺牛的么,怎么,这都是你在人前装出来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呢,高岭之花。要不是看在庄鹤叙喜欢你,我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你。”
这话无疑又是一根导火索。
商止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蓦然间就变得阴冷了起来。
他双拳紧握,颤意明显,整个人身上都充斥着怒不可遏。
面前的人嚣张又无度,真是欠揍。
商止想着,见宋延得意忘形,立刻上前,抓住了宋延的衣领子,抬手就要给宋延的右眼来一拳。
“商止!”
庄鹤叙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激烈的一切。
霎时间,对峙的二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视线竟诡异地默契,朝庄鹤叙的方向看过去。
男人脸色阴沉,未被打理的发丝随意贴在额头间,神色瞧不太清楚,但总体看来,心情十分地糟糕。
他兴冲冲地上前,站在两人的中央,忽而伸出满是红痕的双手,一只往外掰着商止的手腕,一只往反方向扯着宋延的衣服,忙说道:“赶紧松开!吵什么吵,打什么打,都别给我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松开?松开你好和那个姓时的继续纠缠?”商止虽然惊愕于庄鹤叙的出现,但一听见庄鹤叙这么维护对方,商止只觉得自己要气炸了,全然没了以往讲话的理性与风度,“庄鹤叙,你可真是天天都在刷新我的认知啊,你竟然玩这么花,和人上床还得带上自己的好友!群p就这么刺激是吧,让不让我也找人让你体会体会?”
庄鹤叙动作一顿,反应过来,直接气笑了,什么脑回路,他昨晚和谁待在一起,某人不是最清楚吗?这脑子是怎么推理出来这种荒谬的事情的?!
然而这沉默的几秒,在商止看来,却被误解成别样的默认。
他只觉月匈口发闷,无端的怒火从里往外冒,声音又冷又讽刺:“无话可说了是吧?就这么护着那个小绿茶?他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在这个酒吧随时都可以被人shang的公交车!”
商止话音刚落,庄鹤叙只觉自己脸上多出来一阵风。
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便被宋延推了出去,巨大的力度让他本来不舒服的身子连连往后退,还没站稳,月要又往桌子一角狠狠一撞。
他疼的直冒眼泪,却顾不及痛感。抬眸,宋延已经再次和商止厮打起来。
“商止你他妈的,我的人你也敢造谣,真他妈活得不耐烦!”
“恼羞成怒什么,你们三个究竟是个什么样子,酒吧的人不是都一清二楚么。”
“商止,你说得还是人话吗!庄鹤叙喜欢你那么久,你非得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他??”
“喜欢?!这算什么喜欢?吊着我又和别的人搞暧昧,这种人,他就不配得到爱,包括你。”
难听的话声声入耳,像锋利的刀子,反反复复剜着庄鹤叙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