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清醒了,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想要哄自己吗?
那么笨拙,又那么可笑。
咔哒的声音响起,感知到身上的紧箍感,庄鹤叙这才寻回自己的理智,暗暗骂自己不争气。
刚刚他做的多过分啊庄鹤叙?你能不能争点气,别被美色蛊惑,对方一点善意的举动就让你瞬间缴械呢!
“好了。”
“车钥匙还我。”庄鹤叙坚定自己的立场,他这次绝对不心软,一定要让男人好看,于是又说,“我的车,我自己开。”
“你受伤了,我送你回去。”商止不容置喙。
庄鹤叙气笑了,直说:“我受伤是因为谁?!”
这话一出,刚刚面色缓和的人霎时一僵,依靠在车门的身子也怔愣了瞬间。
庄鹤叙都看在了眼底。虽然不忍心,但一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委屈瞬间吞没了他的心软。
他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目视前方,颇有一种誓死不罢休的感觉。
商止不说话,他又确认了一下庄鹤叙的安全带,沉默地带上车门,绕至主驾驶座位。
看着车窗外冷峻的脸变远又变近,直至出现在同一个车内,同一条水平线,庄鹤叙有点炸毛。
商止你是什么傻呗,我有胳膊有腿,有脑子又那么聪明,需要你系安全带,需要你开车送回家吗!
明明有张嘴,明明可以说自己误会了,明明两个人之间能心平气和地聊一聊,为什么要说反话,为什么总是要把两人之间的关系闹这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