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靠近商止的旁边,试探性地问道:“昨晚我没撑住,睡着了。那个……昨晚面还算数吗?”
“算。”
听到这话,庄鹤叙一怔。
好……好轻松?
料想中的拒绝以及讽刺都没有到临。看来商止现在正慢慢接受着自己。
“那我还要加码子。”
“嗯。”
“你今天心情这么好,能不能看在我常叔面子上,能不能别生我气?”庄鹤叙脑子转的极快,趁着商止这会儿好说话,立刻说道。
“庄鹤叙!”
一声轻吼落地。
庄鹤叙微微一滞,还没从商止稍带怒意的声音中回过神来,又听见一阵倒吸声。
他抬眸。
商止正捂着自己的一边脸,浓厚的眉宇拧成一团。
“商止……你还好吗?”
庄鹤叙问完这话,反应过来了什么,快步上前,伸过手抓开了商止捂着脸的手,霎时,沾染血迹的嘴角赫然暴露在空气之中。
怎么这么严重!
刚刚不还只是青紫了一块吗?
庄鹤叙来不及多想这些,扯着人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做什么?”商止疑问,
他定住了脚步,任凭庄鹤叙怎么拉扯也拉不动。
“去医院,等会儿伤口感染了可不好了。”庄鹤叙应道,整个人略显焦头烂额。
其实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商止受伤。他只想让商止平平安安健康顺遂一辈子就好。
“不需要。”
听到男人如此不留情面地回绝,庄鹤叙不耐地轻啧了一声:“怎么就不需要了?就算你抵触我,也不应该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吧?再说了,你确定你要这副鬼样子回家和常管家面碰面?我可不敢保证常管家会不会打电话给咱妈。”
说完这话,商止抗拒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下来。
似乎是觉得庄鹤叙说的言之有理,他紧握的双拳一松,说:“不去医院,就去医务室拿点药。”
“成,我去帮你拿,你别走动了。”庄鹤叙说完,立刻迎上商止略微狐疑地眼神,下一秒 他瞬间了然,拍了拍胸脯,应道,“你放心好了,我有听你的好好休息,我现在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你就找个阴凉处好好休息。或者……你回宿舍躺着?”
“不。我在花园的凉亭里等你。”商止说完这话,抬手,指向湖对岸的红色凉亭。
“那我去了……?”
“嗯。”
“那,等我回来,你能不能别生气我今天跑出的事儿?”
听到这话,商止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他回道:“看你表现。”
作者有话说:
给我整崩溃了,手贱不小心把将近六千的五十几章章纲全都删了,找不回来了,又得重新整理一遍,我埋的所有伏笔和细节啊啊啊啊!!痛苦,抓狂。
上药
商止脸上的痕迹着实令人心疼。
庄鹤叙快步前去医务室拿药时,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商止那张青紫色的脸。
医务室的医生问了他好几个问题,至于究竟如何作答的,庄鹤叙没点印象。他浑浑噩噩地拿过医生给来的药,又稀里糊涂地扫了药钱,手挡住半边脸,凭着记忆往嘉水湖对面的凉亭走去。
入了秋的越城温度依旧未退,当空的太阳折射而出的光线分外刺眼。
庄鹤叙的pi肤本就敏感,再加上烫伤并没痊愈,这会儿太阳光线一照,他的身上缓缓渗出一层稀薄的汗渍,而后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医务室距离凉亭有点路程,沿途的路边没什么遮挡物,庄鹤叙走几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