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自己的伤口,我帮你涂药吧。”
庄鹤叙说完,顺势挤了点药膏到面前上,抬眸。
商止神色平静,深邃的眸子安静地凝视着庄鹤叙。
他没有戳破庄鹤叙的遮掩,反而往他身旁挪动,直至两人的距离拉近。
一侧轻捏着医用棉签的庄鹤叙忽地顿住,心间一片诧异。这个距离太近了,能近到够清晰看清楚对方的脸庞以及双眸的羽睫。
要知道,他们从前会靠的近基本上都是商止要揍他的征兆。像现在一样心平气和地坐在同一把长椅上、对方还在等待自己涂药的场景简直无法肖想。
“发什么呆?”
听到面前的人开口,庄鹤叙回过神,呆滞的脸颊上笑意顿生,忙应道:“这不是……看你太帅了嘛。”
商止:……
庄鹤叙这话接的多牵强,他不希望难得的平和因为自己的一句调侃而打破。他凝神,伸手而去,仔仔细细地给商止嘴角的伤痕涂药。
天际之间,庄鹤叙的眸子像是镌刻了万千星辰,一旦认真起来,便凝聚作了一团,衬着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尤为不一样了。
庄鹤叙本人不知道,这一切都被商止收入眼底。
为之动容的一瞬间,商止听见自己的心跳极为之快,正常的体温也顿时变得极为燥热起来。
距离太近了。
他和他之间好像被一堵很厚很厚的墙团团包围,密不透风,他此刻只觉呼吸不畅,浑身发闷。
“伤口有点严重。”庄鹤叙哪里知道对方究竟在想什么,他皱着眉头,又担心药膏会引起对方的不适,又十分怜惜地吹了吹,放软声音问,“疼不疼?”
“疼你就得和我说。”庄鹤叙补充。
“嗯。”
商止应了一声,微微垂眸看着像是在处理极为重大事件的庄鹤叙,心底里涌出汩汩暖意。
他本想不给任何情面地回以庄鹤叙一个冷眼或者是决绝一句话,打击打击庄鹤叙的信心,可念头才在脑海里刚刚闪过,又瞬间缄默,化作一个“嗯”字脱口而出。
不想看到庄鹤叙眸底的失落,也不想看到他僵住的笑容。
倒不如,顺从自己的内心,也回应一次庄鹤叙的喜欢吧。
“你的伤,究竟是谁弄的?”庄鹤叙涂完最后,将棉签扔进了另外一只小塑料袋里,而后一脸严肃地看向商止,俨然一副今天不问出个所以然便誓不罢休盘问到底的模样。
商止闻言,顿了一会儿,才应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唬三岁小孩呢?好歹我比你出来混还早几年,能不知道你这伤是被人揍得?”庄鹤叙气笑了,双手抱在月匈前,极为严肃地问,“周尽说你去参加那什么金融创新比赛,感情你这是打着学术类的幌子其实是去参加武术类的比赛?”
“没。”商止有些无奈,庄鹤叙的确在某个点上太过于较真又太过于敏锐,他实在是拿人没办法,但想到上午发生的事儿,商止依然没有道出实情,继续扯谎,“没骗你,真的就是摔了,刚好嘴角硌着了块硬东西。”
反复的确认
“硌着了?”庄鹤叙其实心里还有点半信半疑,可听到对方的话,又十分地担忧,直接抓住了商止的手,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准备掀起衣服,“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也受伤了?快给我检查检查,摔了一跤……腿有没有事?”
庄鹤叙嘴里念念有词。
看着一个劲儿围绕着自己观察的男人,一旁的商止哭笑不得。就算今天真的因为意外受了伤,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些皮肉伤,不过几天就好了。倒也不用像庄鹤叙这样小题大做,他还没那么娇贵。
商止虽然不是很理解庄鹤叙这么着急的原因,但至少没把自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