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
比赛定在国庆假期结束那天,地点就在纪修琛的体育馆。
周尽本不想告诉他这些的,一来,今天一大早商止就特地用水果“贿赂”他,让他保密这件事。但他没想到庄鹤叙会穷追不舍,甚至还用上了给自己工作的名额。
庄鹤叙的名声在圈子里确实说不上太好,但是他赚钱的实力大家又不得不佩服。且不说家里有个庄氏集团等着继承,单说他投资的那些企业,一年下来便是他周尽穷极一生都没办法赚到的。
脑子好使,家里又有实力。
周尽没办法拒绝,只能在心里对不起商止了。
只是应答完后,他仍旧抑制不住地想要感慨。
本以为庄鹤叙的追求只不过是几分钟热度,等劲儿过去,自然而然就会和商止离婚,然后回归到原来的生活之中。但哪里会料到,庄鹤叙竟然用这么重要的东西和自己交换一个兴许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个琐碎的日常消息。
他也不过问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他,也不过问比赛对家是谁。
他的目的太明确,只是想要和商止近一点。
周尽咂舌,伟大的爱情终将是让两个人都失了心智。一个爱不自知,一个盲目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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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鹤叙得到了想要得到的消息,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没过多久常管家便将他从房间里放了出来,嘴里还不忘频频道歉。
他就知道是商止指示的。
但没关系。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他应了几声,便一个人回了屋,全然没顾及身后瞧见商止屋子一片狼藉的常管家的脸色。
庄鹤叙洗了个澡,重新涂完药,一头扎进床间,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过来,已经入了夜,楼下响起了交谈的声音。
庄鹤叙知道商止这是从外面回来了,他立刻起身从跑至玄关处,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
屋外的声音相隔地有些远,听不太清楚。庄鹤叙着实好奇,于是小心翼翼拉开了卧室门。
楼下不大不小的声音从缝隙间传来。
“少爷。”
听到常管家的喊人的声音,庄鹤叙实在是忍不住,又拉开了点缝隙,贴着墙鬼鬼祟祟地走了出去,而后停在楼梯口处的盆栽旁。
大盆栽里种着摇钱树,长得老高,庄鹤叙就这么以它为掩护,悄悄探头,看向楼下正在交谈的二人。
常管家手里端着刚热好的饭菜,唉声叹了口气:“饭菜热过好几次了,庄少一直没有应,门也反锁了。”
送饭?
刚刚睡死了,他还真没听见外面的动静。庄鹤叙想。
“放着吧,等会儿我送上去。”商止应道。
呵,想用饭菜来跟说好话?休想。今天的账可还没算完, 他的气也还没消!
“少爷,房间……”常管家顿了顿,面色极为为难,“我没想到庄少会弄成这样,本来想给您收拾来着,但您一向不允许我们碰您的东西……”
商止想到刚刚房间里的一片狼藉,脸色顿时不太好看。
常管家轻瞥了一眼,怕庄鹤叙遭殃,又立刻给人说好话:“庄少他其实不是故意的,少爷您别放在心上,我中午已经好好和庄少说过了,他下次不会这么做了。”
呵。
下次不会做?怎么可能。
正是因为他知道商止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他才敢在商止房间大闹一通。
庄鹤叙没忍住,冷笑出声。
然而下一秒,他便感知到一阵强烈的视线投射而来。
庄鹤叙微微垂眸,便瞧见楼下正坐在沙发上的商止正在望着自己。
他只觉浑身血液一凝,见男人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