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壮听了他的话,手肘推搡了一把眼镜儿,爆了句粗口,骂道:“滚边一边儿去,就你话多。”
紧接着,便是满车的笑声。
庄鹤叙从游离的思绪中回过神。他其实仍旧还有些恍惚,总觉得刚刚这些人说出来的话只是一句调侃。要知道,他俩不合当初结婚那会儿可是人尽皆知,什么喜欢什么爱人之类的词汇,怎么可能会由商止亲口说出。
可不相信之间,他没法质疑的是,自己的心里还占据这一丁点儿期待——人要抱有些痴心妄想,万一他确实是动心了呢。
庄鹤叙太矛盾了,明明知道商止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感情,却怯懦着害怕着所谓的正确答案。历经那么长时间的追人,听腻了拒绝和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他其实本不应该抱有什么期待,但次次,商止都给了他希望。
于是他在希望与失望之间横跳,无法定夺,只能询问旁人。
“称呼什么都不重要,随心喊就成。”庄鹤叙说道,又问,“他真是这么说的吗?”
问题一抛出,大伙儿心里都明白。
眼镜儿离他近,极为自来熟地抬手拍了拍庄鹤叙的肩膀:“庄哥,这我们还真没骗你。商止是真喜欢你,但他这人吧,好面子,又不太会说话,总爱把关心话说的太恼火。”
“我记得我当初刚认识他那会儿,他半天憋出来一句话,气的我差点和他干了一架。”眼镜儿补充。
庄鹤叙听到这话,偏头看了眼眼镜儿,就这细胳膊细腿,还和商止干架?商止都不需要几秒就能把他给打趴吧。
当然,这话庄鹤叙自然不会当着他的面说。
“但这种话,他能那么内敛又高冷的人,不会当着你们的面说吧。”庄鹤叙轻声应道。
“庄哥,那你可小瞧他了。”大壮答话,像是回忆起来了什么趣事,唇角勾起,“那大少爷可是对你用心的呢,我没猜错的话,他好像想重新和你求婚。我认识几个专做婚戒的人,他缠着我好几天,说什么不帮他联系他就和我绝交呢。”
“诶是,这事儿我们能作证。他还和我们说,之前自己没发现对你的感情,现在想弥补,还想和你过一辈子。”眼镜儿附和。
弥补。一辈子。
几个字眼直入庄鹤叙脑海,他感觉自己就想在做梦。他们所描述的这个人和他所认识的商止全然不是同一个,但是想到最近这段时间他的转变,庄鹤叙相信了。
他要和自己重新求婚,他要和自己一直走到老。
庄鹤叙不得不承认,他无比期待。
但商止也太混蛋了,瞒着他计划这一切,他的近况和真实的感情还得从别人那儿接触才知道。一个是不存在的“许纾”,一个是他的队友。
不过,看在他决定向自己求婚的份上,姑且就原谅他吧。
好事多磨,他本来的目的也只是想要商止真心对自己。
“可……你们不都说,他讨厌同性恋吗?”庄鹤叙没忍住,又问道。
话音刚落,车内人又是一阵连笑。
这间隙,笑得最欢的是眼镜儿,面上的表情似如听到了匪夷所思的笑话:“讨厌同性恋?!”
“庄哥你听谁说的?”眼镜儿捧腹大笑,“我们商止可是万年深柜。咱们队都是直男,就他一个弯的,之前还有好多0给他表白呢!”
听到这话,庄鹤叙心里不由一滞:“那他……都答应了吗?”
“怎么可能,商止眼光毒辣,看一眼就拒绝了。”说话的人是大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和庄鹤叙打好关系,又拍马屁道:“但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嘛,这不就被我们庄哥给收入囊中了。”
眼镜儿一听,忙跟着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庄哥一出手,商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