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醉了回不去。”
“放心好了,我保证会把你俩都安全送回家。”
纪修琛说完,又把酒杯往他面前怼了怼。
庄鹤叙见他这样,讲礼性的他,只能暂时将商止的告诫抛在脑后,接过杯子一饮而下。
酒水滑过唇齿,喉结滚动,庄鹤叙听见了几桌人都在起哄,特别是大壮和眼镜儿。
“庄少酒量真好,看来以后还是得帮商止多挡挡酒了。”
纪修琛看着他嘴角有些溢出来的液体,打趣道。
“嗯,会的。”
他也没说自己不能喝,他酒量可好着呢,只是不敢和商止对着来。
不过……怎么感觉酒怪怪的。
庄鹤叙tian了tian唇,没记错的话,刚刚好像有没融化的粉末。
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究竟是什么东西,庄鹤叙已经被纪修琛从商止这边扯开,随后热情地把他丢进了大壮和眼镜儿这边沙发的中间。
庄鹤叙有些发懵,都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面前多了好几只拿着酒杯的手。
两边的人笑得极为爽朗,传至庄鹤叙的耳畔,殊尔回荡在脑海之中,一波又一波,莫名拉响了庄鹤叙激动的弦。
在催促喝酒的声音之下,庄鹤叙彻底耐不住这段时间养好的乖乖性子。他接过身旁二人的酒,也跟着附和说来拼酒。
于是乎,他一杯接着一杯,续了又续,摆在面前的酒瓶子越来越多,庄鹤叙也越喝越上头。
他喝嗨了,开始搂着大壮儿说自己以前的“风流史”,每个跟过他的chu儿都被庄鹤叙一一点评。讲到最后,他又激动地站了起来,单手熟稔利落地开了瓶酒,大声说道:“想当初年轻!我庄鹤叙算得上是ye场小王子,哪个人见了不往我身上贴!要不是现在结婚了,我铁定还要出去再物色物色些好看的小男孩!有些真的是香香软软的,抱起来一天疲惫都没了!在座的各位啊,要是谁想谈男对象,都来找我,我庄鹤叙铁定给你挑选个好的,哪些kou活好,哪些日垂起来舒服,我庄鹤叙一看就知道!找我庄鹤叙,后半生幸福准没跑啊!”
庄鹤叙“激情澎湃”地说完这句话,对着酒瓶口,顿顿顿地直接往嘴里灌。
烈酒入胃,灼烧感瞬间侵袭,庄鹤叙没有停下,他没有丁点儿节制地灌入,直到酒瓶里的酒见了底,他才停止,将手中的酒瓶往桌上一搁。
清脆的碰撞声即刻在店内响起。
庄鹤叙扶着桌的边沿,借着酒瓶子的力,仰头。
头顶的白炽灯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用手遮挡,然而还没到几秒,白炽灯以及头顶干净的墙面瞬间重影,甚至还散开些许光晕。
他以为是灯光太刺眼导致的,于是垂下头,极为不耐地甩头,却发觉,面前的人和面前的锅底都开始出现了重影。
不对劲。
不是这样的,才多少杯酒,为什么会这么晕?
庄鹤叙有些急躁,他扯了扯自己圆领衣衫,触及到身上的滚烫,他才迟钝地发觉自己的异样。
操。
狗日的。
下/药。
他被下/药了。
这群人究竟要做什么?!
庄鹤叙在心里想着,饶是思路清晰,可是他依旧抗不住身体上的不适。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必须得带着商止离开这儿,纪修琛怕不是本来就心怀不轨。
他得早点回去!
庄鹤叙撑着自己的身体,绕着餐桌边沿走,等到了商止的身旁,他张嘴喊道:“商……商止。”
快醒醒。
不要再睡了。
可他喊出来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没有人能听得见。
庄鹤叙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