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商止,好热。”
“陪陪我。”
“好难受……”
“庄鹤叙。”商止喊。
“嗯……”
商止喉结滚动:“醒了就别装睡了,我们好好算算昨晚的账。”
庄鹤叙:……
看着眼前的景象,商止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他坐在床沿,用另外一只手去安抚对方,可触及到他脖颈处时,却被被子里的chao热吓了一跳。
好难受,好难受。
庄鹤叙还在说。
商止却愣住了。
之前他有看过科普和教学的,如果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又加上措施没做好,不加以节制的话,很有可能会因为伤口发炎导致发烧。
回想刚刚庄鹤叙被子下的一片狼藉,商止的眼皮直跳,此刻恨不得甩自己个耳刮子。
“庄鹤叙,你发烧了,带你去医院好不好?”商止放软了声音劝。
床上的人闷哼了一声,抗拒的意思鲜明。
“要是不去,我现在就走,让你一个人在这儿难受。”商止佯装怒意,威胁道。
庄鹤叙停下了蹭他掌心的动作,下一秒便松开了商止的手。
看着面前十分不服气却又不得不遵循自己命令的人,商止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又凑近到庄鹤叙面前,右手指腹摩挲着男人的下巴,眼神温柔似水,怜惜万分:“之前我做了太多对你不好的事情了,你应该也很难受。但现在我想清楚了,想要弥补了,你会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