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兴许是太久没有联系了,余岁露的语气里透着无比地激动:“小庄?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啦?是不是商止那家伙有欺负你了,尽管和妈说,妈给你兜底。”

    听到这话的庄鹤叙微微一怔,鼻尖一酸,他强忍住了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稳住声调:“妈,我没事,商止对我很好。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换了个说辞:“今天下雨了,我担心商止没带伞,来学校送伞,没看到他人。他……是回家了吗?”

    “没啊,我都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他了。真是薄情呀,还害得我在家里天天盼着你俩回来。”余岁露想起了什么,继续问,“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你们爸爸过段时间要办生日宴,俩儿子是不是得为这个生日宴出谋划策一下?”

    庄鹤叙其实在听到商止不在商家时,心思已经不在余岁露这边了。

    可出于惯性,他秉持着对长辈的尊敬附和了几嘴,又问:“妈,商止能会去哪儿?我给他做了南瓜饼,想让他试试。”

    撒谎。

    庄鹤叙你又撒谎。他暗自想。

    “这孩子除了打球和窝在家里看书,很少有其他娱乐。诶……小庄自己做的南瓜饼嘛,妈妈也想尝尝。”

    打球,打球。

    对,崇金体育馆。

    周尽说过,他一旦不爽就会去崇金体育馆打球,或者和纪修琛待在一起。

    想到这儿,庄鹤叙心里无端生出一股烦躁。商止打球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可一想到纪修琛可能是陷害自己的人,他忍不住膈应。他承认,他这个人很自私,自私地想让商止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任何同性都不得靠近自己的伴侣。

    可能怎么样呢?他清楚地知道,与纪修琛比起来,他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完完全全被商止容纳、彻底打开商止的心扉。

    没关系,现在已经很好了,还有时间和精力。

    庄鹤叙深吸了口气,应了会儿余岁露的话,便挂断电话,又拦了一台车。

    这趟车他坐立不安,时而担忧等会儿见面该怎么解释,时而担忧要是商止愤怒到了极点想要结束这段婚姻的话,他又该怎么挽回。

    -

    市中心。

    因为下雨,这会儿繁华的街道早已人烟稀少。

    庄鹤叙冒着雨,径直路向地朝崇金体育馆跑去。

    庄鹤叙这会儿浑身发冷,呼出的气息都比以前要沉重。脚下的步伐拖沓又无力,双月退发车欠,已然支撑不了自己走太久。

    明明这段距离并不算太遥远,庄鹤叙却觉得自己好像跑了很长一个世纪,终于得以抵达。

    崇金体育馆大门紧闭,庄鹤叙来不及细想,一个劲儿地捶门,嘶哑难听的嗓子,一会儿喊着商止的名字,一会儿喊着纪修琛的名字。

    不知道喊了多久,庄鹤叙脑子一阵眩晕,眼前发白。

    “你找谁啊?”

    一道男声伴随着大雨声响落下。

    庄鹤叙迟钝了许久,才艰难地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他凝视了许久,直到自己眼前重影的部分,轮廓有了形状,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体育馆的工作人员。

    庄鹤叙扶着墙,正过身子,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我找商止……不,找你们老板,纪修琛。”

    对方举着伞,脸上倒是没有疑惑或是其他别的情绪,像是早就料到了对方会来,很流畅地回应道:“他们不在。”

    “今天闭馆休息。我刚刚在旁边买咖啡,刚好看到你在这儿喊。”男生捏紧了雨伞,又补充解释,只是脸上还带着莫名的迟疑,“你要不要喝点热热身子?你现在状态很不好。”

    他说完,便递过来手里的咖啡。

    庄鹤叙看了一眼,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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