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叙低声哀求。
商止却像听不见,自顾自地便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山顶的温度低,庄鹤叙躺着地方没有精心铺满隔缘物,充满湿气的土壤相抵在后脊背。枯掉的枝木遮不住两人的身影,窸窣的动静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极为辽远。
商止的眼神毫无怜惜可言,他看着挣扎着又双眸通红的庄鹤叙,心间生出莫名的快感。他加重了力道,嘴上也不由说出更为刺人的话。
“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呜呜咽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商止抓紧了庄鹤叙头发,往自己的方向一带,又言,“你当真觉得我看不出你心底里有什么小心思是吗?”
……
“出声,出声我就温柔点。”
“唔。”
“好乖啊庄鹤叙。”昏暗的光线里,庄鹤叙瞧见商止弯唇一笑,令人冷汗直冒头皮发麻的声音再度响起,“你说,我要不要录个像,让你那群朋友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他们会怎么看待往日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现在被我教成这个样子?还真是有点好奇呢。”
疯子。庄鹤叙在心里暗暗骂道。
他的意识仅剩下靠近过来的男人的呼吸声,和一言难尽的水声,以及直逼大脑皮层的疼意。
终于面对面了,可是他还是那么的不温柔。
他苦苦追求这个人正眼瞧瞧自己,终于牵到了对方的手,惊觉荆棘丛生,回神时,早已被扎的体无完肤。
在这冰冷又刺痛的夜晚,他早就没有了所谓的自尊心。一昧地迎合商止不适时的要求,到头来,他忘记了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