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叙像是预判到了他的动作,稳当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淡然又丝毫不怜惜的情愫淬在眸间。
他不说话。
越发如此,商止的心里越发刺挠。
商止使劲力气挣脱掉庄鹤叙的手,气笑了:“怎么了,被我说中了?”
“我说过了,我没做过这些事。”庄鹤叙不耐烦,他不想和对方在在房间掰扯。整整一下午被负面情绪包围,他现在只想逃离这儿,然后好好睡个觉。他干脆又说:“既然不信,又对我不满,离婚不应该是彼此最好的选择吗?”
话一出,商止倒是自动忽略了后面那一长句。他从手机里调出来一个视频,递到庄鹤叙面前,反问道:“你没做过,那这又是什么?”
视频先是黑的,而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再然后,熟悉的场景付现在眼前。
是上次篮球比赛后去的那家火锅店。
庄鹤叙就见视频中的自己,接连喝了好几杯之后,醉醺醺地椅子边上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想当初年轻!我庄鹤叙算得上夜场小王子!
……”
熟悉的声音入耳,丢失的记忆也在那一刹那之间找寻了回来。
他想起来了,那晚迷迷糊糊吹嘘了很多。有他之前留学混圈的,也有之前在商圈应酬的。
还有些零碎的记忆,是他以为抱住了商止,于是开始蹭来蹭去。
原来当时抱住的是大壮么。
难怪那么生气,难怪一直在背后诋毁自己。
庄鹤叙不想知道这些视频是谁拍摄,也不想知道这个视频是从何而来。
他笑了,脸上全然没有看到视频之后的悔过和慌乱,相反,他极为从容淡定,还反问道:“所以呢?”
“你——”商止没想到庄鹤叙竟然是这种反应,他气不打一处来,顿时语塞。
“你不就是觉得我浪荡子,收不了心嘛。”庄鹤叙顿了顿,“你不相信我,就算我想和你解释,你也只会觉得我在说谎,不是么?”
“你还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商止气愤于对方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这么淡然,气愤于他从进门以后就板着一张孤傲的脸,就连说话也不像从前那样顺从好听了,“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我只是用你之前的方式对待你而已,庄鹤叙,现在就受不了了?”
“我骗了你什么?”
“你用小号装许纾的事情,你以为我一直不知道吗!”
商止愤然吼出。
下一秒,他从角落翻找出那套蓬松的裙子和双马尾假发,忽而砸在庄鹤叙的身上。
这无疑在庄鹤叙的身边扔了一枚雷,转瞬轰然炸开。
庄鹤叙僵在原地,脑子有些发懵。
“那天晚上宿醉醒来,我看了你手机。我以为你会坦白,但是你没有。”商止再度抓住了庄鹤叙衣领,下一秒攥住了对方的下巴,阴冷地说,“我给过你那么多次机会让你坦白,你做了什么,你一再隐瞒,一再挑战我的底线。我讨厌别人骗我!”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的。
他就说他的直觉没错,他当时就应该直接了当的和他表明才对。
可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他就是个跳梁小丑。
不信任的种子一旦扎根,无论怎么解释,商止都不会相信。
刺痛从下巴处传来,庄鹤叙回过神,就见面前的人从旁边的包里掏出来一根针管。
最尖锐的那一处,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
仅此那么一瞬间,庄鹤叙骤然便想到了上午大壮说的新药。
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庄鹤叙浑身开始冒冷汗。
他作势准备抬脚踢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