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把你放心上,还背负重伤,一个人待家里发呆,惹得我,殷升还有庄叔担心,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
“对不起。”
为他之前的无理取闹,也为了这段时间一直担心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庄鹤叙,你是猪吗,我要你的对不起有什么用?”
庄鹤叙皱眉,有些不解。
宋延看他现在这幅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不耐地轻啧了一声:“你有仇必报的血性呢,对面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现在在这儿当缩头乌龟?我说,咱们这圈子里说大也不算大,避免不了日后会相见。难不成以后看到他,你就掉头走?这可不像你啊,以前你可是一定要从别人身上讨回来十倍万倍的。”
庄鹤叙沉默,垂在两侧的手暗暗攥紧裤腿的布料。
“我只是想静静。”
“找什么借口,不就是想逃避?”宋延丝毫不允许庄鹤叙说出有关的负面词句,说实在的,庄鹤叙此刻丧气又什么都不想管的样子简直让他一肚子火,要不是是他的朋友、照看多年的弟弟,他早就揍一拳了。末了处,他又深吸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我本来也不是想和你吵,就觉得你这状态是真不好。我知道你会嫌弃我话多还难听,但你是不是得想想我们?这大半年殷升和你联系过多少次,你搭理过吗?”
“还有庄叔,他就你一个儿子。”宋延顿了顿,“你不在家的那段日子,他时不时就派人去打探你的消息。甚至还拜托我们都去看看你,但你像是着了魔,被商止勾走了魂,拒绝又拒绝,怎么也不着家。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了,你又这副模样,你真觉得我们这群朋友甚至庄叔不难过?”
宋延说了很多,一字一句,直击庄鹤叙心扉。
他的右手惯性覆上自己的左手,那一处,似乎还带着逃离时的疼痛。
双目微光闪烁,庄鹤叙身边的人又开了口:“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这些话,但身为朋友,我还是要多嘴。”
“你真的咽得下这口气吗?”宋延侧过身,攥紧庄鹤叙的肩膀,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商止日子风生水起,你在这儿黯然伤神,像只阴暗老鼠躲在角落,这不就正和他们的心意?就算是离婚,也理应是你甩了他才对。”
庄鹤叙一怔。
逃离时,他没想那么多。
他只想快点离开那个疯子身边,逃的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见到。扪心自问,确实是在逃避。
但宋延替他想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是他从未思考过的。
活得更好,别让商家以及纪修琛等人笑话。
见他长久不说话,宋延松开了他的双肩,随后将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他的跟前,缓缓开口道:“你上次找人要的芜江区的餐饮行业都在这份文件里,那么长时间不回合作方消息,甩手掌柜做的这么利落?”
蓝色文件夹映入眼帘,庄鹤叙有些失神。
太长时间了。
上次和商止去烧烤店吃东西,他特地观察过那地方的路段,适合做餐饮。只是环境不太行,需要重新优化改进。
当时的想法很简单,想着某日成功,在商止面前证明自己并非是个花瓶。
时至今日,这份迟来的归纳好的文件终于送到了自己的手上。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宋延盯了他好一会儿:“东西我也带到了,该说的话我也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这话,宋延喝了口闷酒。
理应还要在说些什么,但最终化作缄默,兑着酒一同憋回肚中。
他不想和庄鹤叙吵,也不想看到庄鹤叙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太没骨气了。
沉默间。
两人背后,床上的殷升哼哼唧唧了一